姜岁桉被两人的言论唬的一愣一愣的,他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呃,两位英雄,事情应该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吧?往日里...呼兰倒是也经常跟我们在边境有些小摩擦。”
李玄业脑子运转的飞快,能让他们几人同时察觉到不对劲,情况一定没那么简单,他看向姜岁桉,“姜兄,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人的想法是会变的。”
“哦?李兄,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你知道些什么?”
李玄业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全是靠猜;但是北齐入侵我们楚国的事你也一定听说了吧?我们陛下神机妙算,狠狠的阴了北齐一把,现在他们可以说是元气大伤,而且秦昭国这次也占了北齐一些小便宜,我们楚国就收获更多了,我们不但扣下了一万俘虏,更是让北齐赔了银钱,呼兰最为忌惮的应该就是我们楚国强大吧?”
“我们楚国崛起,他们呼兰一定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们想要壮大自己,但是又不好直接跟我们动手,那么最好的目标自然是你们韩国了,反过来也是一样,如果你们韩国被呼兰灭了,最着急的就变成了我们楚国了,所谓唇亡齿寒就是这个道理,不知道我这样分析对是不对?。”
“李兄说的很有道理,唇亡齿寒,我真是受教了,这么看来我韩国这次是岌岌可危,恐怕要经历大劫啊,这可怎么办才好?李兄,你意下如何?”
李玄业坐下十指交叉托着脑袋,“姜兄,要不要我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帮你?”
姜岁桉有些犹豫不决,这些人虽然是李玄业的手下,可毕竟来路不明,万一他们中有内应跟呼兰里应外合的话,那韩国只会灭亡的更快,平日里一向大大咧咧的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李兄,这个我也说不准,现在谁也不知道呼兰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我父王和皇叔应该还没往这方面想,我要尽快让他们知道才行,一会我就派人去宝安城送信,顺便把你们这些人也上报上去,另外,这位项英雄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击退呼兰?他们攻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一天就有一座城池沦陷,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天宝安城就会被呼兰人包围。”
“姜兄,就算是杀猪也杀不了那么快吧?就算城墙再不结实,守将再不能战,死守城池十天半个月应该是绝对没问题的,为什么仅一天就丢了三座城池?”
提起这事姜岁桉就来气,他一脚踢旁边的桌子腿上,“李兄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窝囊,有多气人,根据前线传来的战报,曲塘镇是被呼兰人偷偷爬上城墙开了城门,他们遭到了屠城,另外两座城,一个只坚持半个时辰就被呼兰人拿下了,另一个守城将军和知县干脆直接弃城逃跑,至百姓于不顾。”
“这些人天天泡在银子女人堆里,早就忘了血是什么味道,早就被银子磨没了血性!父王看到消息的时候气的在府上挥剑一通乱砍,恨不得把他们抽筋扒皮。”
姜岁桉扯着嗓子骂了半天,就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若隐若现,柳知县等官员被吓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李玄业他们也是默默的听着。
过了一会他骂累了,也口渴了,抱起茶壶就喝根本没有一点世子的架子。
项言志的眼神一直在舆图上,他目不转睛的问了一句。
“殿下,能不能把你们韩国的出兵计划告诉我?我需要知道你们往哪里派了多少兵,这样我才能想怎么打。”
现场再次陷入沉默,将本国的作战计划告诉外人跟自杀无异,但凡消息走露一点,那将会是大规模的溃败和死亡,他用力的咬着嘴唇,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
李玄业看出了他的为难,可打仗就是这样,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想要打仗就必须要知道韩国所有的用兵打算和呼兰的行军动向,数据上差一点,现实里就死一片,李玄业不会拿着兄弟们的生命去打马虎眼。
“姜兄,既然要打仗那自然要坦诚相待,不过我们无所谓,你不用我们帮助也没什么,你千万不要多想。”
姜岁桉一手揉着脑门,闭着眼睛十分痛苦地思考着,片刻之后他缓了口气,看似随意的坐在地上,“李兄,我决定了,如果你们各位英雄有本事的话,就请你们帮帮我吧,我不能看着大韩的百姓被呼兰人随意屠杀,更不能看着百姓们的土地被一把火烧掉,如果父王和皇叔不支持,我就以我世子的身份去帮你协调。”
“至于用兵计划,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怕的了,就算保密也还是打不过,实力上的差距并不好弥补,再这样下去我们说不定真的要迁都了,柳知县,你带着人先退下,接下来的话你听到了只会给你带来灾祸,不想死就离的远远的给我把守好房门。”
柳知县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早就已经想跑了,那可是两国交战的用兵计划,是他一个小小县令该听的吗?
有了姜岁桉的指示他如蒙大赦,撵着手下官员就连滚带爬的跑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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