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击!
吕布抖了抖戟尖的血珠,再次喝道:还有谁?
我来!
又一员将官冲了出去,是上党太守张杨的部将穆顺。
他吸取了方悦的教训,没敢直取吕布,而是绕到侧面挥刀便砍。
吕布连身子都没转,手腕一翻,方天画戟后发先至,戟刃如同切豆腐般劈开穆顺的刀,顺势刺入他的胸膛。
穆顺闷哼一声,尸体挂在戟尖上被挑飞出去,重重砸在联军阵前。
两招杀两人!
阵里的士兵开始骚动,连曹操都倒吸了口凉气。
我看着那杆染血的方天画戟,突然想起书上说吕布马中赤兔,人中吕布,以前只当是夸张,此刻才明白,这根本不是夸张,是写实!
吕布休要猖狂!”
又一声怒喝响起,孔融麾下的武安国提着两柄铁锤冲了出来。这大汉身高八尺有余,铁锤每个都得有三十斤,骑马冲过来时,地面都跟着震动。
哦?总算来了个像样的。
吕布眼睛亮了亮,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铛!铛!铛!
铁锤与画戟碰撞的声音沉闷如雷,武安国的锤法势大力沉,每一锤都往吕布身上招呼,逼得吕布不得不认真应对。
两人战了五六个回合,武安国虽然落了下风,却硬是没让吕布占到便宜,阵里甚至响起了几声喝彩。
可就在第七回合,吕布突然变招。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武安国一锤砸空,露出胸前空当。
吕布手腕急转,方天画戟如同毒龙出洞,戟尖直取武安国持锤的右手。
不好!我忍不住低呼出声。
武安国也察觉到危险,急忙收锤格挡,却已经晚了。
只听一声,铁锤被画戟挑飞,戟尖顺势往下,眼看就要削断他的手臂!
武安国吓得面无人色,只能眼睁睁看着戟尖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矢如同流星般从联军阵中射出,的一声正中戟刃!
方天画戟被这箭的力道带得偏了半寸,擦着武安国的胳膊划了过去,带起一道血痕,却终究没伤到筋骨。
武安国连滚带爬地逃回阵中,捂着流血的胳膊惊魂未定。
吕布却勒住马,缓缓抬起头,原本带着戏谑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他眯起眼睛扫视着联军阵前,方天画戟上的红缨无风自动。
好箭法......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不知是哪位射手,敢与某家一战?
阵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寻找那个射箭的人。
我顺着箭矢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袁绍身后的弓箭手阵列里,一个戴着头盔的身影正缓缓放下长弓,手指还搭在弦上,仿佛随时准备射出第二箭。
而吕布的目光,也正一点点朝那个方向移去。
虎牢关前的风突然停了,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凝固在这一刻,连空气都变得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握紧了手里的佩剑,突然有种预感——这场因为我穿越而偏离轨道的虎牢关之战,恐怕才刚刚开始。
吕布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袁绍麾下的弓箭手阵列,最终定格在那个刚刚放下长弓的身影上。
阳光从他背后照来,将那副披甲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掩不住甲胄缝隙里渗出的肃杀之气。
“杂碎,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吕布猛地将方天画戟向前一指,戟尖的红缨在风中狂舞,“有种的出来与某家一战!”
阵中鸦雀无声,唯有赤兔马不耐地刨着蹄子,铁蹄踏在碎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那身影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额角的青筋因刚才的发力还未平复,双目却亮得惊人。
他翻身上马,手中长枪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光,隔着数十步远朗声道:“在下文丑,久闻温侯大名,今日特来赐教!”
话音未落,文丑已策马冲出。
那匹黄骠马速度竟不亚于赤兔,四蹄翻飞间带起一串烟尘,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吕布心口。
“来得好!”
吕布大笑一声,方天画戟顺势沉落,戟杆在掌心一转,稳稳磕在枪尖侧面。
“铛”的一声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文丑只觉一股巧劲顺着枪杆涌来,长枪险些脱手,连忙收力变招,枪尖陡然下劈,直取吕布手腕。
这变招快如闪电,连曹操都忍不住低呼一声:“好枪法!”
只见吕布不慌不忙,画戟回撩,戟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扫向枪杆,逼得文丑不得不回枪自救。
两人马走连环,枪来戟往,转眼间便战了五六个回合。
文丑的枪法确实狠辣,枪尖始终笼罩着吕布周身要害,时而如毒蛇吐信般迅猛,时而如猛虎扑食般刚猛。
可吕布的方天画戟更胜一筹,那杆长戟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既能横扫千军如卷席,又能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无论文丑的枪有多快,总能被他轻描淡写地挡开,偶尔反击一戟,便逼得文丑险象环生。
“十合了!”曹操身边的夏侯渊低声道。我数着招式,只见文丑的枪法渐渐乱了章法,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握枪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