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坐在床边,轻轻梳理着他半干的头发:“今天开心吗?”
“开心!”星尘用力点头,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妈妈,我今天……四岁了。”
“是啊,我们星星四岁了。”林暮柔声说,“是大孩子了。”
“大孩子……”星尘眼皮开始打架,他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沙发上的诺克斯,“爸爸,我四岁了,以后会变得更厉害,保护妈妈,保护大家……”
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被均匀的呼吸声取代。他睡着了,怀里还抱着蓝甲送的那个小装甲车模型。
林暮给他盖好被子,在额头落下晚安吻。然后他走到诺克斯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今天很成功。”林暮轻声说,“虽然有点小意外,但大家都很开心。”
“嗯。”诺克斯揽住他,“他很快乐。”
“那个飞行表演……谢谢你。”林暮抬头看着他,“我知道,这不符合虫族一贯低调的风格。”
“他值得。”诺克斯简单地说,“而且,是时候让帝国上下,都看看他们未来的继承人,是什么样子。”
不是炫耀,而是宣告。一种沉稳的、内敛的宣告。
林暮心里暖暖的,他握住诺克斯的手:“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诺克斯却摇了摇头:“还有一件事。”
他起身,走到星尘床边,从军装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轻轻放在熟睡的星尘枕边。
林暮好奇地跟过来:“这是?”
“我父亲留给我的。”诺克斯的声音很低,“在他四岁生日时,我的祖父给他的。现在,传给星尘。”
林暮轻轻打开盒子。里面不是什么珠宝,而是一块拇指大小、不规则形状的深灰色金属片,表面有天然形成的、如同星图般的纹路。
“这是‘星核铁’,来自虫族起源星系的星核残骸。”诺克斯解释,“极其稀有,无法人工合成。它不象征权力,只象征……起源与传承。”
林暮拿起那块小小的金属,入手沉重冰凉,但细看之下,那些纹路中似乎有微光流转。这是一份沉甸甸的、来自血脉源头的礼物。
“等他明天自己发现吧。”林暮将金属片放回盒子,小心地盖好。
两人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儿子。四岁的星尘,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睡颜恬静,但眉眼间已能看出诺克斯的轮廓和林暮的柔和。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会有更多的生日,更多的惊喜,更多的责任,或许也会有更多的“惊吓”。
但无论如何,今夜,在父母温柔的目光中,在朋友们真诚的祝福里,在帝国星空的注视下,他安然入梦。
四岁,快乐。
窗外的霜晶,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也在为这个特殊的日子,献上无声的祝福。
新的一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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