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甘菌低了低头才让钻进车门,在它身上跳下几只小蘑菇在地上蹦来蹦去好奇的在车里四处观察。
“好可爱的小蘑菇。”三月七抱起一个小蘑菇蹭了蹭,软乎乎的,还有点发毛抱起手感很不错。
“如果你喜欢的话,这孩子可以跟你走。”纽甘菌看向三月七也是笑着开口,自伞盖上抖落了不少的孢子掉在车厢的地板上。
“真的?谢谢你!”三月七抱着怀里的小蘑菇开心的向纽甘菌道谢。
“这辆列车的装饰过于华丽了,如果用作战争有些华而不实。”菲尔进入车厢之后四处观察了一下后开口。
“承载力量的东西并不需要张牙舞爪,每种力量都有最适合它的载体。你难道要用剑去敲钉子么?”听了菲尔的话夜白有些不满的开口。
“好吧,你们的列车你们说的对。接下来谁去开车?”菲尔也知道自己的
“我们要去哪?”姬子看向菲尔开口询问。
“进入天堂需要特定的手段,天堂之光的力量可以随意操纵空间的排列所以天堂隐没在特殊的空间的夹层之中无法通过常规手段到达,想去的话如果内部没有人接引的话只能依靠铁道工程的残留了。”
“这倒是巧了。”姬子轻笑一声和夜白对视了一眼后继续开口:“那既然如此几位找个地方坐好吧,我们准备发车。”
几人听了姬子的话之后各自找地方坐好,三月七抱着新领养的小蘑菇靠在夜白身边。丹恒和星则是坐在对面。菲尔和艾卡他们也是各自找地方坐好。
随着姬子推动操作杆列车后端的推进器喷射出蓝色的焰尾推动列车沿着轨道快速前进,随着火车的开动窗外的场景飞速后退。
星穹列车如同一道银色的流星,沿着漫长岁月前由不朽先驱们铺就的、如今已大半隐没于荒芜的轨道,向着未知的前方疾驰。车厢内相对平稳,只有持续的低沉嗡鸣与车轮碾过轨道接缝时传来的、富有节奏的轻微震动,提醒着乘客们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穿越这片死寂的大地。
在列车沿着曾经铺下的轨道飞速前进,三月七攀着夜白的手臂望向车窗外。视野所及,是一片无垠的、令人心悸的荒凉。
曾经或许生机勃勃的广袤原野,如今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泛着病态灰白色的龟裂土地,仿佛大地的皮肤被彻底剥夺,露出了干枯死亡的筋肉。扭曲黝黑的植物残骸如同绝望的手臂,零星地刺出地面,指向昏暗的天空。远处,崩塌城市的剪影如同巨兽的尸骸, 沉默而阴森地匍匐在地平线上,破碎的塔楼和桥梁结构清晰可见,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突如其来的毁灭。
更远处,巨大而狰狞的地貌伤疤撕裂了大陆板块,形成深不见底的峡谷和扭曲隆起的不规则山脉,散发出永不消散的、黯淡的能量余晖,将那片空域染成一种不祥的暗紫色。
列车就在这片巨大的、了无生息的坟墓中飞速穿行。窗外几乎看不到任何移动的物体,唯有永恒的死寂,以及被高速行驶的列车偶尔惊起的、如同骨灰般的苍白尘埃,它们在空中盘旋片刻,又缓缓落下,覆盖一切,仿佛要彻底抹去文明存在过的最后证据。
这单调而压抑的景色飞速向后掠去,构成了一幅漫长而令人窒息的荒凉画卷,深深地印刻在每一位凝视者的眼中。
“这个世界看上去和贝洛伯格外边的雪原一样荒凉。”三月七看着窗外的场景开口感慨。
“可能要更绝望一点,这里的问题怕是远远大于星核。”夜白摇了摇头开口,在夜白话刚说完后看向远处的天空:“说问题问题就到了。”
几人顺着夜白的目光看去,前方的轨道上一道金色的光柱落下一位巨人从中光柱中走出挡在列车前面。
这巨人的形态狰狞而怪异,仿佛由多种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强行糅合而成,其左臂握着一柄巨斧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仿佛被诅咒般的赤红色,粗大虬结的筋脉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暴起凸出,充满了原始而狂暴的力量感。这条骇人的手臂连接着一个由冰冷、厚重、布满铆钉与战争疤痕的暗沉钢铁盔甲构成的躯干,两种材质以一种痛苦的方式强行结合,界限分明却又异常扭曲。
其躯干之上,大量粗糙的钢铁护板与不断自行生长、闪烁着不祥能量的蓝紫色水晶杂乱地镶嵌、点缀着,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残酷增殖。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其胸口正中——那里并非心脏,而是一个被无数粗黑锁链死死缠绕、封印住的淡紫色能量黑洞!那黑洞仿佛拥有生命般缓缓旋转,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连周围的光线都为之扭曲凹陷。
其右臂的位置更是彻底脱离了常理——那里根本没有常规的手臂,而是密密麻麻、如同扭曲丛林般增生着数十条不断蠕动、开合的诡异绿色手臂。这些手臂大小不一,形态介于植物根须与昆虫节肢之间,它们无意识地蜷缩伸展,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生机与难以名状的恶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