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衍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负责审讯的陈器刚走进房间，孙衍就主动抬起双手——手腕上，戴着一副“灵力拘束环”。
“陈堂主，不必费心，我自己来。”孙衍笑了笑，那笑容坦荡得让陈器一愣。
“你……”
“我是星璇长老三年前秘密发展的‘反潜伏观察员’。”孙衍压低声音，“代号‘尺蠖’。我的任务是，在理堂内部，秘密监控所有可能接触核心编码的研究员。周远，是我的重点观察对象。”
陈器瞳孔一缩。
孙衍从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棱晶，递给陈器：“这是过去三年，我记录的所有周远异常行为数据，包括他偷偷复制阵法编码、与不明身份者神念接触的频率与时间点、以及他炼器时偶尔使用的几种非本宗流派的‘灵路蚀刻手法’。”
陈器接过棱晶，神识一扫，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时间戳、行为描述和灵力波动记录。
“昨夜天劫时，”孙衍继续道，“我察觉到心魔种子爆发，立刻启动了自研的‘区域性心念屏障阵’，覆盖了我静室周围五十丈范围，所以那片区域的弟子几乎没有受到心魔影响。而我‘过于平稳’的灵力波动，是我故意模拟的——为了测试周远，或者说，测试可能监视我的人，会作何反应。”
他顿了顿，笑容有些苦涩：“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来‘控制’我的，会是陈堂主你。”
陈器沉默片刻，挥手解开了孙衍的拘束环。
“委屈你了。”他沉声道，“此事，我会立即禀报宗主与星璇长老。”
孙衍活动了下手腕，摇摇头：“分内之事。只是……周远识海里的禁制，恐怕不简单。我观察他三年，隐约感觉到，他某些时候的‘炼器灵感迸发’，不像是自然领悟，更像是……被‘灌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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