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9月23日,小孩哥一家正围着桌子吃饭。小民和小强俩小子,一人攥着一块大排骨,啃得满嘴油光,连说话都顾不上。
小孩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今天晚上有大事,咱们中国跟澳大利亚的悉尼争2000年奥运会的举办权,晚上央视现场直播。”
兰子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抬头问:“能争成功吗?”
“不好说。”小孩哥轻轻叹了口气。
俩孩子一听,立马把排骨放下,凑了过来。
小民仰着小脸:“爸,奥运会……跟前几年举办的亚运会一样吗?”
小孩哥笑道:“那可不一样。亚运会啊,那都是咱亚洲的国家一起办。奥运会可是全世界的,全世界的国家都过来。”
“太好了!”小强眼睛一亮,“我们现在还有亚运会时候的吉祥物盼盼呢,不知道要是申办成功了,新吉祥物会是什么?”
“是啊,那得看能不能申办成功。”小孩哥说。
小强又急忙问:“爸,几点直播啊?”
“夜里两点多。”
“啊?这么晚啊?”小民愣了愣,随即挺起小胸脯,“我不睡觉,我也要看!”
小强也跟着喊:“我也不睡,我等着!”
小孩哥笑了笑:“那就看你们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
奶奶在旁边听着,也插口说:“还看奥运会呢,小民啊,你还记得我们当年看亚运会不?踢足球的那场,你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怎么喊你都喊不醒。”
小民挠挠头:“我不记得了,那时候我才四岁,太小了。现在我都七岁了,再看足球肯定不会睡着!”
小强一听,不由自主地唱了起来:“亚洲哦亚洲——”
刚唱两句,兰子慌忙制止:“行了行了行了,别唱了,吃饭吃饭!”
那天,大街小巷到处都有人谈论这件事。有的说能成功,有的说不好说,但打心底里盼望成功的,还是占了大多数。
谁也没想到,小民和小强真的坚持到了夜里。
终于到了凌晨两点二十七分,这一时刻终于来了。
电视里,蒙特卡洛的会场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等待。
当萨马兰奇宣布出结果的那一刻,全家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没成功。
小民和小强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俩孩子又失落又难过,眼圈都红了。
电视里的中国代表团,也个个神情低落,强忍着心里的失望。
屋子里安安静静,谁都没有说话。
兰子轻轻叹道:“还记得九零年亚运会吗?那时候多热闹啊,满大街都是红旗,到处都是盼盼…
不仅是小孩哥一家,消息传回国内,整个中国仿佛被按下了短暂的静音键。这个秋夜,无数人家的电视还亮着、收音机还响着,可空气里只剩下无声的叹息。从首都北京到各地省会,从工厂车间到街巷社区,人们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凝固,化作难以掩饰的失落。两票之差,像一根细刺,扎在每一个心系奥运的中国人心上。
校园里的反应最为热烈也最为直接。各大高校的宿舍、操场、公告栏前,早已挤满等待结果的学生。北大、清华、复旦、南开……无数年轻面孔守在直播电视机前,手里攥着小国旗,桌上摆着准备庆祝的汽水与零食。当结果公布,喧闹瞬间沉寂。中文系的林晓文把刚展开的“北京2000”横幅轻轻叠好,眼眶泛红;体育系的张磊一拳轻轻砸在栏杆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原本计划好的游行与欢呼,变成了围坐在一起的沉默交谈。有人红着眼眶说“我们只差一点点”,有人咬着牙说“下次我们一定行”。校园广播没有播放激昂的乐曲,而是缓缓响起《歌唱祖国》的旋律,灯光下,不少学生悄悄抹掉眼泪,眼神里却没有熄灭的光。他们在宿舍夜谈里一遍遍复盘,在日记本里写下不甘与期许,把这场遗憾变成埋在心底的誓言。
社会各界的声音同样真挚而温暖。企业职工自发组织慰问信,寄往北京奥申委,说“你们已经拼尽全力,祖国为你们骄傲”;退休老教师在社区里轻声安慰邻里,讲起中国体育一路走来的不易;工地上、田埂间,人们收起失落,转头更踏实地投入工作,把对奥运的向往,化作把国家建设得更好的动力。媒体客观报道结果,字里行间满是理解与鼓励,没有抱怨,只有“重整旗鼓、来日方长”的坚定。海外侨胞纷纷来电来信,声援祖国,他们说“奥运梦是全体中国人的梦,一次失利不算什么,我们永远站在一起”。
那一夜,失望是真的,心痛是真的,但更深的期盼与韧劲,也是真的。人们清楚,申奥不只是一场体育竞争,更是国家走向开放、走向世界的缩影。大家擦干眼泪,心里不约而同地埋下一个念头:我们不会停下脚步,只要国力更强、底气更足,奥运圣火早晚来到中国。年轻人把这份遗憾化为学习与奋斗的动力,中年人把它化作岗位上的坚守,老一辈把它化作对下一代的嘱托。没有人被挫折打倒,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约定:下一次,我们要以更从容、更强大的姿态,站上世界舞台。
这一夜,成了小孩哥一家,也成了无数中国人心里,一段难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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