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拔下发间的玉簪——那是一支看起来普通的白玉簪,上面刻着细碎的凤凰纹,平时她总戴着,没人在意。 可下一秒,玉簪突然发出耀眼的白光,在她手中化作一把长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金色,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苏清辞握住剑,手腕轻轻一扬,一道金色的剑气朝着赵烈挥去! 赵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剑气扫中肩膀,大刀“哐当”掉在地上,他疼得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灵力?你不是……” 苏清辞没给他说完的机会,身形一闪,已经冲到其他黑影面前。
她的剑法凌厉又优雅,金色的剑气所过之处,黑影们的刀斧纷纷断裂,身上的毒素也被剑气净化——那是凤凰族的“净化术”,能驱散一切阴邪之力,之前她一直压制着,从没在离氏族人面前显露过。
离渊躺在地上,意识清醒了些,看着母亲的身影,彻底惊呆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平时她连提重物都要歇会儿,现在却能轻易打倒十几个壮汉;平时她教他练剑时,招式温和,现在却凌厉得像换了个人;那把玉簪变的剑,那金色的剑气,都不是锁星峪该有的灵力,更不是一个普通族妇该有的实力。 “娘……怎么会……”离渊喃喃自语,心里满是疑惑和震惊。
苏清辞很快就解决了所有黑影——赵烈被剑气重伤,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其他黑影要么被打倒,要么吓得逃跑了。她收起长剑,玉簪恢复原样,重新插回发间,然后快步走到离渊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他。 “渊儿,别怕,娘来了。”苏清辞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只是抱着离渊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眼里满是心疼,“娘这就带你回去疗伤。” 她从怀里掏出一颗红色的丹药,塞进离渊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缓解了离渊身上的毒素和疼痛。
离渊靠在母亲怀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和平时一样,却又不一样——这清香里,还藏着一股淡淡的、不属于锁星峪的气息,像凤凰火的暖意。 苏清辞抱着离渊,又看了看受伤的离小树和其他族人,从怀里掏出几瓶药膏,递给还能行动的族人:“给他们涂上好,别让伤口感染了。
我先带渊儿回宗祠疗伤,等会儿会让人来处理这里。” 族人接过药膏,看着苏清辞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他们也没想到,平时温和的苏清辞,竟然这么厉害。 苏清辞抱着离渊,脚步轻快地往宗祠走。离渊靠在她怀里,看着母亲的侧脸,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娘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灵力?她之前为什么要装作柔弱?那些金色的剑气,那玉簪变的剑,到底是什么? 他想问,却因为伤势和丹药的作用,意识渐渐模糊,最后靠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三、榻前疑云缠子心,母隐过往藏深意
离渊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宗祠的床上,身上的伤口被处理过,敷着清凉的药膏,毒素也基本被清除了,只是还有些虚弱。苏清辞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碗汤药,正轻轻吹着。 “娘……”离渊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苏清辞立刻放下碗,摸了摸他的额头:“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疼吗?” 离渊摇摇头,看着母亲,鼓起勇气问:“娘,今天在灵田,是您救了我,对不对?” “是。”苏清辞点点头,拿起碗,想喂他喝汤。 “娘,您的灵力为什么这么强?”离渊避开汤碗,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那把玉簪变的剑,那些金色的剑气,都不是普通的灵力。您到底是谁?您以前为什么要装作……装作那么柔弱?” 苏清辞喂汤的动作顿住,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离渊的目光,轻声说:“渊儿,你刚醒,身体还弱,先喝汤,这些事以后再说,好不好?” “不好!”离渊坚持道,“娘,我已经长大了,我能承受。您告诉我,好不好?今天那些人是来杀我的,要不是您,我已经死了。您这么厉害,为什么以前从来不说?您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苏清辞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渊儿,娘确实有自己的过往,有自己的秘密。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是为了保护你,保护离氏。” “保护我?”离渊疑惑地问,“您这么厉害,明明能保护我们,为什么还要装作柔弱?” “因为娘的身份特殊。”苏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娘不是锁星峪的人,是从外面来的。我的家族,有自己的敌人,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知道你是我的儿子,他们会来杀你,会来毁了离氏。我装作柔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注意到我,不让你卷入我的过往。” 她没有说自己是凤凰族,没有说离苍的事,没有说她的灵力来自凤凰血脉,只是模糊地提了“身份特殊”“有敌人”。 离渊看着母亲,心里的疑惑稍微解开了一些,却又有了新的疑问:“那娘的家族是什么样的?您的敌人是谁?那把玉簪,是您家族的东西吗?” 苏清辞摸了摸他的头,眼里满是温柔:“渊儿,这些事,等你再长大些,等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娘再告诉你,好不好?现在,你只要好好养伤,好好守护离氏,就是对娘最好的回报。” 她拿起汤碗,这次离渊没有避开,乖乖地喝了汤。他知道母亲不会再多说,可心里的疑云却没散——母亲的话里,还有很多没说清楚的地方,比如那金色的剑气,比如她对离苍的熟悉,比如她偶尔看向弃魂崖的眼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