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消散,何雨柱鞋底踩在青石板上。
后院没人。
他扫了一圈,意念一动,放人。
七个大活人外加一个老太太,齐刷刷砸在后院地面上。
何大清第一个睁眼。
老爷子鼻子抽了两下,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左转右转。
院墙外头花花绿绿的霓虹招牌一闪一闪,空气里一股咸腥味钻进鼻孔。
他在四九城待了大半辈子,这味儿他闻不出来。
“柱子,这是哪?”
“香江。到了。”
何雨柱把闺女从林婉晴怀里接过来。
林婉晴扶着墙,脸煞白,腿打颤,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林小刚蹲在地上干呕,脑袋埋在膝盖中间。
呕了两口,余光扫到院墙外停着一辆锃亮的奔驰……“腾”地弹起来了,呕劲儿全没了。
“姐夫!那车谁的?!”
马华扶着他老娘,自己腿都在打晃。
老太太倒是稳当,拄着拐棍在院子里溜达了几步,嘟囔了一句:“南方的风暖和。”
胖子最实在,蹲在地上拍了拍青石板,又抬头看了看天。
“师父,咱真到香江了?我还以为……闹鬼了。”
何大清这会儿缓过来了,围着院子转了一圈。
摸了摸墙,又探头往院门外瞅了两眼……满街的繁体字招牌,三轮车、黄包车混着小汽车在马路上挤,行人讲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老爷子缩回脑袋,盯着何雨柱上下打量了半天。
“你小子……到底怎么弄的?”
“说了您也不信。”
“你不说我更不信。”
“回头再讲。”何雨柱没给他纠缠的机会,冲二楼喊了一嗓子,“阿潮!建军!虎子!下来!”
三个人先后从楼上冲下来。
周建军看到一院子人,脚步顿了一下。
王虎跟在后头,扫了一圈,没出声。
陈潮从楼梯上蹦下来,金牙一龇……看到何大清,刚要开口,又瞥见林婉晴抱着孩子,再往后还杵着个拄拐棍的老太太。
他嘴张了半天,转头看何雨柱。
“老板,这是?”
何雨柱把人往前推了推,挨个报了名。
“我爹何大清,我媳妇林婉晴,闺女何晴玥,我妹何雨水,小舅子林小刚,徒弟马华和胖子,这位是马华他娘。”
又指了指陈潮三人:“陈潮、周建军、王虎,我在香江的兄弟。”
两拨人对着看了几秒。
陈潮反应最快,嗖地窜到何大清跟前,九十度弯腰。
“老爷好!小的陈潮!久仰久仰!老板天天提起您!”
何大清歪着脑袋瞅他,主要是被那颗金牙吸引了。
“这小子牙怎么是金的?”
“镶的。”何雨柱懒得多解释。
先前何雨柱到香江时就知会过娄振华。
娄振华一家这会儿也赶过来了。
娄晓娥见到林婉晴,两个女人拉着手叽叽喳喳说了一通,从四九城的天气聊到香江的物价,中间还夹杂着几声“你瘦了”“你也瘦了”。
一阵寒暄过后,何雨柱拍了两下手。
“行了,热闹完了,说正事。”
他看向周建军:“建军,安保那边抽个组出来,专门盯我家人的安全。二十四小时轮班,不能断。”
周建军点头。
何雨柱又转向林小刚:“小刚,想好以后干什么没?”
林小刚挠了挠脑袋:“姐夫,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好。”
“跟着建军和虎子学。格斗、管理、规矩,从头来。以后安保公司交给你管。”
林小刚眼睛亮了,啪地立正:“是!”
何雨柱没搭理他这个架势,扭头冲陈潮努了努嘴。
“阿潮,带他们去置办衣服。每人多买几身,从头到脚,别寒碜了。
再去物色个别墅,酒楼后院住着到底不太方便,找个地段好、房间多的。”
陈潮拍胸脯:“老板放心!”
其余的事也一并交代了。
何大清、马华、胖子接手酒楼后厨。
何雨水对电影有兴趣就安排跟着王导学。
食品厂继续归娄振华父子,林婉晴带孩子暂时不动。
当天下午,何大清就进了酒楼后厨。
老爷子在灶台前站了大半辈子,到了新地盘照样不怵。
他把后厨转了一圈,抄起大勺颠了两下,盐罐子摸一把,酱油瓶拧开闻一闻,嘴里嘟囔着“这酱油不行,淡了”。
晚饭的时候,何大清亲手做了一桌子菜。
第一盘红烧肉端上桌,陈潮夹了一块塞嘴里。
嚼了三口,眼珠子不转了。
他放下筷子,转头看何大清,嘴里肉还没咽利索。
“老爷,这手艺绝了。您收我当干儿子吧,我天天给您端洗脚水。”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吃你的饭。”
陈潮捂着脑袋缩回去,金牙上还沾着红烧肉的酱色。
何大清乐了,指着陈潮对何雨柱说:“这小子嘴甜,比你强。”
接下来几天,众人各归各位。
马华和胖子把后厨整顿了一遍,出菜速度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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