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0年6月的巴库，正午的阳光炙烤着油区，简易铁路上的钢轨被晒得发烫，蒸汽火车驶过的痕迹很快消散在热浪里。查尔斯站在无烟火药生产厂房的仓库前，看着工人将一桶桶封装好的无烟火药搬上马车——这是准备送往高加索军区军械库的第二批货，共500公斤，按照合同约定，今天必须送达。
“少爷，斯米尔诺夫上校派人来说，莫斯科陆军总部的代表也来了，想亲自测试我们的无烟火药，”彼得骑着马从远处赶来，马鞍上挂着一封烫金封皮的信件，“上校让我们尽快把样品送去军区靶场，还说要是测试通过，总部可能会追加大额订单。”
查尔斯接过信件，指尖划过“陆军总部军械局”的火漆印，心里清楚这是打开俄军高层市场的关键机会。他立刻对伊凡说：“你盯着仓库的装车，确保这批货按时送到军区军械库。我带伊万和100公斤新配方的无烟火药去靶场，彼得，你备两匹最快的马。”
半个时辰后，三人骑着马朝着高加索军区靶场疾驰。马背上的无烟火药桶用厚帆布包裹着，查尔斯时不时伸手扶一下，生怕颠簸导致意外。伊万坐在马背上，手里攥着检测报告，嘴里还在念叨：“新配方的含氮量稳定在12.5%，硝化甘油比例12%，燃烧速度每秒3.2毫米，绝对符合军方要求……”
靶场位于巴库郊外的一片开阔地，远处的土坡上插着一排排靶纸，斯米尔诺夫上校正陪着一位穿着少将制服的男人等候。那男人留着短须，肩章上的星徽闪闪发亮，正是陆军总部军械局的瓦西里少将。
“格里彭伯格少爷，这位是瓦西里少将，”斯米尔诺夫快步迎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少将特意从莫斯科赶来，就是想看看能让你敢要30卢布一公斤的火药到底有多好。”
查尔斯躬身行礼，将检测报告递过去：“少将先生，这是我们新配方无烟火药的详细数据，今天可以现场测试射程、精度和威力，您随时可以下令。”
瓦西里接过报告，快速翻了几页，眼神里带着审视：“我在莫斯科听说，你们的火药没有烟雾，射程还能到900米？别是夸大其词，现在就试。”
靶场的士兵立刻行动起来，架起两把莫辛-纳甘步枪，一把装着查尔斯的无烟火药子弹，另一把装着俄军常用的黑火药子弹。射击手趴在掩体后，瞄准500米外的靶纸。
“砰！”第一声枪响，黑火药子弹飞出，枪口冒出一团浓密的白烟，遮挡了半个靶场。士兵跑过去查看，喊道：“弹着点偏右15厘米，靶纸破损面积5平方厘米！”
接着是无烟火药子弹的射击——枪口只升起一缕淡白的蒸汽，瞬间消散。士兵再次查看，声音里带着惊讶：“弹着点正中靶心，破损面积8平方厘米！”
瓦西里的眼睛微微一眯，又下令测试800米射程。这一次，黑火药子弹直接脱靶，而无烟火药子弹依旧命中靶纸，虽然偏左5厘米，但在800米距离上已是难得的精度。
“再试威力！”瓦西里走到一块10毫米厚的钢板前，让士兵用无烟火药子弹射击。子弹击中钢板，发出清脆的“铛”声，背面凸起一个小坑，虽然没打穿，但明显比黑火药子弹的痕迹更深。
“不错，比黑火药强多了，”瓦西里终于露出笑容，拍了拍查尔斯的肩膀，“说说看，每月能产多少？陆军总部需要为西部军区换装，至少每月要2000公斤。”
查尔斯心里一喜，表面却保持镇定：“目前生产线每月能产1050公斤，要是追加设备，3个月内可以扩产到每月2500公斤，不过需要总部预付30%的货款，用于采购设备和原材料。”
“可以，”瓦西里毫不犹豫，“我现在就给你签意向合同，每月采购2000公斤，单价32卢布，预付3.84万卢布，三个月后开始供货。另外，总部希望你们能研发配套的机枪子弹，要是能成，还有额外的研发奖金。”
当天下午，双方签订了为期一年的采购合同，总金额76.8万卢布。查尔斯拿着合同，手指在“预付3.84万卢布”的条款上摩挲——这笔钱不仅能覆盖无烟火药生产线的扩产成本，还能投入到新的研发中。
回到巴库后，查尔斯立刻召集会议。“瓦西里少将要求我们研发机枪子弹，还要扩产无烟火药，”他将合同放在桌上，“伊万，你负责改进子弹壳的密封性，确保机枪连发射击时不会卡壳；伊凡，你从钢铁厂调10吨优质钢材，用于制造新的反应釜和干燥设备；彼得，你去圣彼得堡招聘5名化学工程师，月薪80卢布，务必在一个月内到岗。”
伊万接过合同，眼神里满是干劲：“少爷放心，机枪子弹的密封性问题，我已经有思路了，在弹壳底部加一个铜制密封圈就行，一周内就能出样品。”
伊凡也点头：“钢铁厂现在每天能产30吨钢，调10吨没问题，新设备的制造交给第比利斯的铁匠铺，他们熟门熟路，两个月就能完工。”
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查尔斯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油井和高炉。无烟火药的大额订单，不仅让他在俄军高层站稳了脚跟，更让他的工业帝国多了一根“军事支柱”。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机枪子弹、火炮研发，会让他的“硬实力”越来越强，终有一天，能在欧亚大陆的舞台上占据一席之地。
喜欢极北之虎：我在芬兰打造工业帝国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极北之虎：我在芬兰打造工业帝国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