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燕尾服熨烫得一丝不苟，花白的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大人，您醒了。”
“咳，咳咳……前线，前线怎么样了？”血族大公沙哑地问，浑浊的目光投向管家。
这是他每日醒来最关心的事情。
自从血族大公彻底病倒，便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直接往来，不再轻易召见任何大臣与将领。
他接收领地内外一切情报的唯一渠道，便只剩下这位已跟随他近百年的管家，和身旁的几名暗卫。
亚尔弗列德将托盘放在床头，上面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猩红色液体和几块精致的小点心。
“回禀大人，一切都在按照您的计划顺利进行。”
“艾德里大人……呃，不，应该说，是前线的指挥部传回消息。”
“按照您的部署，我军在初期的佯败非常成功。”
“人类那三个领地的联军，果然如同您预料的那般，轻敌冒进，已经深入了我们预设的包围圈。”
血族大公听着，原本因病痛而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了一些。
“损失……我们的损失如何？”他追问道。
战争，总会有牺牲。
但只要能控制在计划之内，就是值得的。
“我们的损失微乎其微，大人。”亚尔弗列德的回答滴水不漏。
“伤亡大部分都是些新征召的民兵部队，在佯装溃败时被波及。”
“我们的主力精锐，已经按照计划，逐步后撤至红叶山谷的铁卫堡一线。”
“凭借山谷的险要地势，人类联军的兵力优势将难以发挥。”
“斥候回报，人类联军的补给线拉得过长，已经出现了混乱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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