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的金砖被朝阳镀上一层暖金,却压不住殿内凝滞的气息。文武百官列着整齐的队伍,垂手而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皇帝高坐龙椅之上,手里摩挲着一枚玉扳指,目光沉沉地扫过阶下众人,最后落在太子伟伟身上。
自打伟伟从印度回来,这朝堂之上就没消停过。先是御史们轮番上奏,痛斥印度蛮夷背信弃义,请求皇帝出兵讨伐;后是户部尚书哭穷,说那批被坑走的丝绸瓷器,几乎耗光了今年海贸的预备金。吵吵嚷嚷了半个月,今儿个皇帝终于是摆驾金銮殿,要给这事一个了断。
伟伟站在太子的位置上,腰杆挺得笔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父皇召他回来,绝不是单单为了海贸那点亏空。
“伟儿,”皇帝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两次出海,走了朝鲜、韩国、印度三个国家,跟朕说说,这三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伟伟闻言,上前一步,拱手朗声道:“儿臣遵旨。先说这朝鲜,那地方守旧得厉害,遍地都是老古板。咱们带去的新式纺纱机,人家说这是‘奇技淫巧’,碰都不肯碰;咱们的高产稻种,他们怕违了祖宗规矩,宁愿饿着肚子也不种。街头巷尾,全是穿宽袍大袖的儒生,张口闭口就是‘圣人之言’,可百姓们呢?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连朝廷的税赋都快缴不上了,愣是抱着老规矩不放,朽木一块!”
这话一出,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老臣跟着点头,他们早就听说朝鲜闭塞,今日听太子这么一说,更是印证了传言。
“那韩国呢?”皇帝又问,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提到韩国,伟伟的眉头就拧了起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愤懑:“韩国就更别提了,贪腐成风,从上到下烂了个透!咱们的船队刚靠岸,当地的郡守就带着人找上门来,明着要‘通关费’,开口就是十万两白银。儿臣想着要谈生意,忍了。结果到了都城,见着他们的丞相,那老家伙更是狮子大开口,要分走海贸利润的七成,说是‘保护费’。儿臣不肯,他就暗中使坏,让地痞流氓砸了咱们的商铺,还污蔑咱们的货物是‘劣质品’。后来儿臣才知道,那丞相早就和当地商人勾结好了,就是想白拿咱们的东西!整个韩国朝堂,就跟个大染缸似的,没一个干净人!”
“荒谬!简直是荒谬!”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声喝道,“一群蛀虫!竟敢如此欺辱我H国!”
伟伟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至于印度,父皇您也知道了。表面上笑哈哈,背地里捅刀子,把咱们的货物骗走不说,还纵容恶霸强抢民女,根本就没有王法可言。儿臣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国家,要么守旧得不知变通,要么贪腐得烂到根里,要么荒谬得毫无底线,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咱们H国的国泰民安、吏治清明!”
这话掷地有声,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心里头都泛起了嘀咕。是啊,这么一比,咱们H国确实是块宝地。可高兴归高兴,这海贸的亏空,总得有个说法。
皇帝沉默了半晌,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有欣慰,也有忧虑。他站起身,走到龙椅边,看着殿外的天空,缓缓开口:“朕听着你说的这些,心里头是又喜又忧啊。喜的是,我H国国力强盛,民生安定,放眼周边,竟无一个国家能与之匹敌;忧的是,这三次海贸,咱们次次吃亏,劳民伤财不说,还没捞着半点好处。从H国出海贸易,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这话一出,底下的大臣们纷纷点头附和。户部尚书更是红了眼眶,哽咽道:“陛下圣明!这海贸之路,实在是走不通啊!咱们不如守着自家的疆土,等那些外国商人主动上门来求着贸易,那样咱们才能占得先机,不至于再吃这样的亏!”
皇帝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目光落在伟伟身上,眼神变得格外郑重:“伟儿,你可知,这治国之道,最根本的是什么?”
伟伟一愣,随即拱手道:“儿臣愚钝,请父皇赐教。”
“是人口,是科技!”皇帝斩钉截铁地说道,“前几日,国师进宫见朕,跟朕说了一番话,朕至今记忆犹新。他说,一个国家要想国力昌盛,长治久安,靠的不是出去抢多少银子,也不是占多少地盘,而是两点——人口增长和科技进步!人多了,才有足够的劳力开垦土地,才有足够的兵源守卫疆土;科技进步了,才有新式的农具提高产量,才有精良的兵器巩固国防。这两样,才是立国之本啊!”
伟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想起在印度看到的那些贫民窟,想起朝鲜百姓手里落后的农具,心里头豁然开朗。是啊,与其出去跟那些歪瓜裂枣的国家扯皮,不如关起门来,把自家的根基打牢。
“父皇所言极是!”伟伟心悦诚服地说道。
皇帝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提高了声音,朗声道:“传朕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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