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青的阴谋,注定无法得逞。
就在星蛊炸弹即将爆炸的前一秒,那座巨大的草莓蛋糕,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强光并非刺目,而是温润的蜜金色,像正午阳光穿透蜂蜜罐;光波扫过皮肤,带来微暖酥麻感,仿佛被无数细小的光之绒毛轻抚。
无数细小的星蛊花,从蛋糕的内部疯狂生长出来,如同盛开的烟花般,瞬间布满了整个法庭,花瓣绽开时发出“噗、噗”的轻爆声,像熟透浆果被挤破;花蕊释放出清苦微辛的气息,瞬间中和了腥臭,鼻腔为之一清;花瓣边缘锯齿微利,掠过裸露的手背,留下细微的、清凉的划痕感。
那些星蛊花,并非普通的植物,而是林小满利用百宝空间培育出来的特殊品种。
它们不仅拥有强大的生命力,还能够吞噬其他的星蛊,将它们转化为自身的养分。
星蛊花海,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般,疯狂地吞噬着苏青释放出的星蛊炸弹。
那些原本凶猛无比的星蛊,在遇到星蛊花的那一刻,就像是老鼠遇到了猫,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攻击性,纷纷被星蛊花吞噬殆尽,吞噬过程无声,却可见星蛊甲壳在花瓣包裹下迅速软化、塌陷,渗出琥珀色黏液,散发出焦糖烤坚果的奇异甜香,与先前腥臭形成残酷反差。
与此同时,一道金色的光芒,划破了穹顶。
“轰!”
一声巨响,整个法庭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不是单一爆炸声,而是三重叠加:先是金属撕裂的尖啸(滋啦——!),继而是巨石崩解的闷响(咚…咚…咚…),最后是尘埃坠地的绵长沙沙声(簌簌簌……);脚下大理石地砖震颤频率与心跳同步,每一下都让臼齿微微叩击。
穹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无数碎石和尘土,如同雨点般落下,碎石砸在桌案上“梆!梆!”脆响;粉尘弥漫开来,吸入时微呛,带着石灰与陈年木屑的干燥土腥气;一粒小石子擦过林小满耳际,带起一阵灼热气流。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
他身穿银色的战甲,如同天神般威武不凡。
战甲上布满了复杂而精密的纹路,散发着冰冷的光芒,那光不发热,反而吸走周遭温度,靠近者脖颈汗毛倒竖,皮肤泛起鸡皮疙瘩;战甲关节处随动作发出低沉的液压嗡鸣,节奏稳定如心跳,却比人类慢半拍,透着非人的滞重感。
是沈星河!
他的战甲,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轻易地刺穿了穹顶,镇压住了整个法庭的震动,落地刹那,气浪呈环形扩散,掀飞三米内所有纸张;地面蛛网状裂纹无声蔓延,裂隙中逸出微量臭氧与电离空气的凛冽气息。
他的目光,如同寒星般锐利,紧紧地锁定着王崇文,被那视线扫过之人,瞳孔本能收缩,视网膜残留两粒针尖大小的银色光斑,三秒内无法消散。
与此同时,他那只冰冷的机械手指,准确无误地勾住了林小满的后颈,将她牢牢地护在身后,金属指节贴上皮肤的瞬间,寒意如针扎入,随即又被战甲辐射的微弱热场包裹,形成奇异的冷热交界感;指腹纹路粗粝,刮过颈侧细绒毛,激起一阵战栗。
王崇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星蛊审判,启动!”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吼声中混着电子失真杂音,仿佛声带正被数据流灼烧;每个字出口,空气都微微扭曲,像隔着沸腾的油锅说话。
随着王崇文的命令,整个法庭再次发生了变化。
无数金色的代码,如同潮水般涌现出来,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整个空间,代码并非静止文字,而是高速流动的液态光带,掠过眼前时留下灼热残影;靠近者耳中响起密集的“滴、滴、滴”二进制脉冲音,与心跳强行同步,引发轻微眩晕。
那些代码,并非普通的程序,而是由星蛊病毒构成。
它们能够侵蚀人的意识,操纵人的行为,将人变成王崇文的傀儡。
“法庭需要真相净化!”王崇文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和煽动,声波自带低频共振,胸腔随之微微震颤;话语尾音拖长,像糖浆缓缓流淌,让人眼皮发沉,思维迟滞,“所有被谎言蒙蔽的人,都将接受星蛊的审判!”
然而,王崇文的阴谋,再次落空。
就在星蛊代码即将侵蚀林小满的意识时,她手腕上的翡翠纹路,突然爆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绿光暴涨瞬间,所有金色代码如遇沸水般剧烈沸腾、蜷缩、汽化,发出“嗤嗤”的灼烧声;林小满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汗珠滚落时竟泛着微弱荧光。
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与金色的星蛊代码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能量对冲中心无声,却产生绝对真空:耳内鼓膜失压,耳道嗡鸣骤停;视野中央出现短暂纯白盲区;皮肤表面汗毛全部逆向竖立,静电噼啪作响。
翡翠色的能量,代表着纯粹的生命力,能够净化一切邪恶和污秽。
金色的代码,代表着毁灭和控制,试图侵蚀和操纵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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