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沈星河在耳边低语:母体核心的召唤越来越清晰,等解决完这里...
各位议员。议长突然扯出个微笑,像是完全没看见场中的混乱。
他的手指抚过颈间挂坠,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今天的评级大会,就以林小姐的特殊能力展示作为结束吧。
林小满捏了捏掌心残留的惑心果核。
她能感觉到,耳后的花粉正在灼烧,而远处的母体核心,正传来更强烈的震颤——像在回应什么。
灰袍清洁工的清洁车已经推到了议事席后方,车斗缝隙里的银光又闪了一下,这次她看清了,残片边缘刻着一行小字:沈氏灭门夜,星坠月不归。
穹顶的冷光突然暗了暗。
林小满抬头,正看见窗外的月光兰藤蔓顺着玻璃攀爬,紫色小鸟停在窗沿,对着她歪了歪脑袋。
它的喙里衔着根草茎,草叶上沾着的,是和灰袍人车斗里一样的金属碎屑。
小满。沈星河的手覆住她的,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该我们上场了。
林小满笑了。
她松开手,惑心果核骨碌碌滚到议长脚边。
核上沾着的果肉在地面晕开,露出里面刻着的小字——那是她用空间小刀连夜刻的:钥匙已醒,陷阱该收网了。
灰袍清洁工的清洁车吱呀着经过评级台,车斗里的金属残片在冷光下泛着幽蓝。
林小满望着那抹光,突然想起婴儿眼底的血色,想起议长挂坠里的机械核心,想起母亲旧友耳后的暗号。
所有碎片在脑海里拼合,最后定格在残片上的鹰隼图腾——那是沈家的战旗纹样,更是揭开一切阴谋的钥匙。
开始吧。她转头看向沈星河,眼底的光比穹顶的灯更亮,让他们看看,0阶战力的,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浪。灰袍清洁工的清洁车碾过评级台边缘时,车斗缝隙里的银光终于完全暴露在冷白穹顶下。
林小满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半枚鹰隼图腾的每一道鳞纹,都与沈星河贴身佩戴的沈家战刀拓印图完全重合。
更让她血液凝固的,是残片边缘那行被岁月磨蚀却依然清晰的小字:沈氏灭门夜,星坠月不归。
二十年前...灰袍人突然开口。
他佝偻的脊背挺直了一瞬,声音像砂纸擦过生锈的齿轮,议会清理过所有战神血脉。
整个议会大厅的呼吸声同时停滞。
林小满感觉后颈的烙印突然灼痛,那是议长的精神力正在疯狂扫描全场。
她反手扣住沈星河的手腕,指尖传来他血管里翻涌的热度——沈家战魂的躁动几乎要冲破皮肤。
议长的机械义眼剧烈闪烁,红光在穹顶投下跳动的光斑:老东西,你在说什么胡话?他的右手悄悄按向腰间的通讯器,但林小满闻见了他喉间泛起的铁锈味——那是极度恐惧时才会分泌的信息素。
灰袍人没有看议长。
他布满老茧的手抚过车斗里的金属残片,指腹在星坠月不归月字上停留:当年我躲在沈府地窖,亲眼看见穿议会制服的人往主宅泼蚀骨酸。
小少爷被抱出来时,脖子上挂的长命锁...他突然转头看向沈星河,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滚烫的泪,和你现在戴的,是一对。
沈星河的瞳孔瞬间血色翻涌。
他原本搭在林小满腰上的手收紧,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肋骨里。
林小满能听见他喉间压抑的低鸣,像困在深渊里的野兽终于嗅到了出口的风。
她仰头看他,发现他眼尾的红痕正顺着脸颊往下淌——那是战魂觉醒时才会出现的血纹,上次见到还是在荒星虫族巢穴,他为她挡下酸液时。
放肆!议长的机械臂突然弹出激光刃,寒光掠过灰袍人耳侧,在墙上灼出焦黑的洞。
但老人连眼皮都没眨,只是从清洁车里摸出块泛黄的布包,抖开时露出半枚碎裂的银锁。
林小满立刻认出那是沈星河总贴身放着的东西——他说这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信物,锁芯里还嵌着婴儿时期的胎发。
当年他们以为烧干净了,灰袍人将银锁碎片推到林小满脚边,可酸液没蚀穿地窖的密道。
我带着小少爷的半块锁逃了三十年,今天...他布满裂痕的指甲深深掐进车斗,总要让真相见见光。
林小满弯腰捡起银锁,金属的温度透过掌心直窜心脏。
沈星河的手指轻轻覆上来,两人的体温在锁片上交融。
她听见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当年...我被丢在垃圾星的时候,脖子上只有半块锁。
现在凑齐了。灰袍人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当年沈夫人把你塞进密道时,说星河要像星星一样活着,她怀里还抱着...他突然顿住,目光扫过林小满后颈的烙印,另一个婴儿。
林小满的呼吸骤然一滞。
后颈的议会烙印突然开始灼烧,像是有人拿火钳在皮肤下搅动。
她猛地想起十二岁在废弃星港捡到的破香包,里面的月见草花粉,和母亲临终信里写的小满要像小草一样坚韧——原来不是随便取的名字,是母亲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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