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说不要星际币吗?”林小满气笑了,伤口的疼都减了几分。阿瑞斯的星舰悬停在他们上方,舱门打开,他探出满是胡茬的脸:“那是没算上你引动孢子风暴的精神损失费!”
他扔下来个医疗舱,外壳还带着余温,“先治伤,完事咱们去星舰餐厅,我要三层火焰椒慕斯!”
沈星河的星纹羽翼突然收拢,护在林小满身侧。他抬头盯着阿瑞斯,声音冷得能冻住星舰:“她的伤,我来治。”
“哎哎哎战神阁下别这么凶!”阿瑞斯举手投降,“我就是来当移动医疗站的,顺便……”他压低声音,“联邦议长的人追过来了,再不走你们要被包饺子!”
林小满心里一紧,正要说话,突然感觉掌心的战甲残片又烫了几分,像有电流在皮肤下窜动。沈星河的手指覆上来,残片的光突然暴涨,照得她眼前发白。等视线恢复,她发现自己和沈星河已经站在阿瑞斯的星舰医疗舱里,影刃被冰晶柱捆成了粽子,正被佣兵拖走。
“这是……”
“战甲里的定位装置。”沈星河替她戴上医疗手环,纳米机器人钻进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麻感,随即疼痛逐渐消散,“之前怕你走丢,偷偷加的。”
林小满耳尖发烫,正要回怼,余光瞥见医疗舱角落的金属盒——那是她从逃生舱里抢出来的芯片,此刻正贴着她刚才流血的手背。
芯片表面的纹路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顺着血迹游走,在舱壁上投出模糊的影子。是两个蜷缩的胚胎,泡在泛着荧光的液体里,周围环绕着星核的光。林小满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腹部,仿佛那里曾孕育过什么。想问,却又不敢开口——万一答案是“你们不是人,只是容器”呢?
“小满?”沈星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猛地抬头,舱壁上的影子已经消失,芯片重新归于沉寂。她摸了摸发烫的手背,又看了看沈星河关切的眼神,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星舰开始跃迁,窗外的星轨拉成银线。林小满靠在沈星河肩头,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想起空间里那株星核幼苗——两片嫩芽触碰时,她分明感受到某种熟悉的波动,像……像胚胎的心跳。
而芯片里的影子,为什么让她觉得那么亲切?
医疗舱的灯光暗了些,沈星河的手悄悄覆上她的手背。林小满望着他肩甲上的“沈”字,突然觉得,所有的谜团,或许很快就要解开了。
林小满意识里那抹星核嫩芽相触的震颤还未消弭,手背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是芯片。她低头时,那枚从逃生舱抢出的金属薄片正贴着她刚结痂的伤口,暗红纹路像活过来的蛇,顺着血液的轨迹爬上医疗舱的合金墙面。沈星河原本覆在她手背上的掌心微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也察觉到了异常。
“实验体01与02,基因锁需双生共鸣解除。”
机械合成音突然在舱内炸响,惊得林小满猛地抬头。舱壁上的红光凝结成全息投影:两个蜷缩的胚胎漂浮在幽蓝液体中,周围缠绕着星核特有的银紫色光带,其中一个胚胎的尾椎处有枚细小的菱形印记,与沈星河肩甲下若隐若现的星纹如出一辙。“这是……”她的声音发颤,喉间泛起腥甜。三天前在废弃实验室捡到芯片时,她只当是普通的科研记录,此刻却看见自己肩胛骨下的旧疤正发烫——那道被家族用基因锁烙下的印记,竟与另一个胚胎后颈的淡金色纹路完美重合。
沈星河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的战甲在刚才的战斗中本已出现裂痕,此刻却像活物般蠕动,肩甲上的“沈”字金纹突然暴涨三寸,直接刺穿了他左胸未愈的伤口。林小满眼尖地看见,溢出的鲜血里竟混着细碎的星核结晶——那是高阶战神才会有的能量具象化形态。
“沈星河!”她扑过去要按他的伤口,却被一道温热的力场轻轻推开。男人垂眸看她时,眼底的冰棱正一寸寸融化成滚烫的岩浆。
“别怕,是星核在共鸣。”他的指尖抚过她后颈的旧疤,指腹的薄茧擦过皮肤时带着电流,“你记不记得在星兽森林,我的星核幼苗突然暴长?”
林小满点头,那日她为救他被毒刺划伤,两人的血滴在同一片苔藓上,原本蔫软的星核幼苗瞬间抽出新芽。此刻舱壁上的胚胎投影突然扭曲,两个小小的身影在光带里交叠,竟与他们那日的姿势如出一辙。
金属撕裂声打断了所有思绪。被冰晶柱捆成粽子的影刃突然暴起,他脖颈处裂开一道暗纹,露出底下泛着幽光的机械骨骼。林小满这才看清,那杀手的右眼根本不是人类的虹膜,而是枚微型投影仪,正投射出逃生舱爆炸的虚像——原来他早就在装晕!
“小心!”她想扑过去,却被沈星河用星纹羽翼整个护在身后。
男人的战甲彻底失控了,六翼星纹在舱内展开时撞碎了半面观察窗,冷风灌进来掀起林小满的发梢,却吹不散他周身翻涌的星核能量。星纹羽翼在触及她前自动收束边缘,形成一道柔韧的能量屏障,将她牢牢护住。最前排的羽翼突然凝实成实体,尖端闪烁着能撕裂空间的银光,精准刺穿了影刃的机械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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