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喃喃,“它们进入进化间歇期了,至少得蜕三天皮。”
“还能干活不?”我问。
“干不了。”他摇头,“现在它们只想找妈妈。”
我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天花板。
那道裂缝还在,红光微弱,但持续闪烁。更诡异的是,随着《最炫民族风》的节奏,红光也开始一明一暗地跳动,像在跟着节拍摇摆。
甜雾越积越厚,空气中全是草莓味。收银台上的泡面桶开始自动拆封,面条飘起来粘在灯罩上,像挂面吊饰。
“早知道就办个普通会员了。”我靠在泡面堆上,喃喃。
岑烈抱着他的棒棒糖剑,在店里来回踱步:“不行,我不能接受这个设定!我是红眼狂战士,不是幼儿园文艺汇演主持人!”
他猛地冲向收银台,对着系统按钮狂按:“我要退会员!我要投诉!我要找客服!!”
屏幕弹出回复:【尊敬的VIP用户,一经开通,概不退换。如需帮助,请聆听温馨提示】。
然后整个便利店喇叭响起温柔女声:“亲爱的顾客,感谢您选择本店至尊服务。检测到您情绪波动较大,已为您启动舒缓模式——即将播放《宝宝巴士·数字歌》。”
“不——!”岑烈惨叫。
“一闪一闪亮晶晶~”前奏刚起,裴昭一剑气削过去,把喇叭劈成两半。
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所有电子屏同时亮起,画面是一个穿尿不湿的卡通八爪鱼,摇着摇铃唱:“一二三四五六七,我的朋友在哪里~”
墨无痕扶额:“它把赫尔德的数据转化成儿歌病毒了。”
“这比战斗还折磨人。”我捂住耳朵,“谁能想到,拯救世界最大的威胁不是毁灭,是尴尬。”
就在这时,头顶糖浆滴落,一坨彩色黏液正巧砸在我卫衣帽子上,慢慢滑下来,在“代码无bug,人生有bug”那行字上拉出一道彩虹拖痕。
岑烈盯着我,忽然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认真打?”
我没吭声。
他冷笑:“你就是故意的对吧?你想看看这系统到底能疯到什么程度。”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我只是想让武器亮一点。”
他张了张嘴,还想骂,结果怀里棒棒糖剑突然“咻”地爆出一簇金色火花,拼出两个字:
“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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