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瑜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
他开始整理所有的线索，绘制关系图，标注时间线。
张建国的死。
万里顺的死。
周强的翻供。
瑞士银行的保险箱。
许泽业的出现。
小雅的失踪。
李组长的拦截。
还有……那个隐藏在幕后的“老师”。
所有这些，像是一块块拼图，散乱地摆在桌上。
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块最关键的中心拼图，把整幅画面拼凑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两点，第一组传来消息：找到小雅的线索了。
“我们在车祸现场附近的监控里，发现了一辆可疑的商务车。”第一组的组长在加密频道里汇报，“车子套牌，但通过交通卡口的识别系统，我们锁定了它的行驶轨迹。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城北的一个废弃工厂区。”
“能确定我女儿在车上吗？”刘瑜问。“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我们分析比对了几段路口的监控，看到车窗里有一个女孩的侧影，和小雅的照片高度相似。”
“工厂区有搜索吗？”
“已经派人过去了，但那里面积太大，建筑复杂，搜索需要时间。而且……”
组长顿了顿，“我们担心，对方可能已经转移了。”
“继续搜。”王书记下令，“扩大搜索范围，调无人机，调警犬，把那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
“是！”凌晨三点，第二组传来消息：名单上的三个证人，突然主动要求见面。“他们说，愿意提供更多证据，但要求我们保证他们的绝对安全。”
“答应他们。”王书记说，“安排他们到指定的安全屋，加强保卫。”
“明白。”
凌晨四点，第三组传来坏消息：李副部长失踪了。
“他今天下午本来有个会议，但没出席。
我们去了他家，没人。
电话关机，所有常规联系方式都断了。
他妻子说，他昨天晚上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再没回来。”
“逃了？”王书记皱眉。
“不一定。”刘瑜说，“也许是被灭口了。”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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