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不小吧？”白琰看着江玄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江玄点点头，没有多说。代价不仅仅是身体和精神的反噬，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与这座石头之城的“联系”似乎更深了一层，或者说，更被这座城市“标记”了。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两人尽量选择石碑相对稀疏的区域前进。但石碑林仿佛没有尽头，灰白色的石柱密密麻麻，构成一座无声的迷宫。
空气中那沉甸甸的精神威压和持续不断的低语，不断消耗着他们的意志力。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小小的空地。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块格外高大的石碑，与周围灰白色的石碑截然不同。暗红石碑表面光滑，没有刻字，只在顶端雕刻着一个复杂的怪异符号。
在这块暗红石碑的基座周围，散落着一些灰白色的碎石，以及……几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物品残骸。
“有人来过这里……而且发生过战斗。”白琰蹲下身，捡起那片符纸仔细看了看，“不是林牧的符，气息不同，更……暴烈一些。可能是另一队之前经过留下的。”
江玄的目光则被那块暗红石碑吸引。他的“预感”在这块石碑前变得异常活跃，并非纯粹的危机感，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反馈。
石碑顶端的“多眼符号”，让他想起了兽皮册子中某个关于“见证之碑”或“罪罚之眼”的模糊插图。
“这块碑……不对劲。”江玄低声道，示意白琰后退。
就在这时，石碑顶端那个多眼符号，其中一只“眼睛”的部位，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暗红色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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