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仙子微微颔首道:“可。星宫境内,保你无恙。境外,需你自行小心。”
“成交!”路十三一拍大腿,接着说道:“现在,可以把秘密说说了吧?比如,贼老天为啥总盯着老子劈?”
星澜仙子玉手轻挥,静室内星光流转,化作一片虚幻的星空图谱。她指向图谱中央一颗被无数锁链缠绕、散发着冰冷光辉的巨星,道:“此星,在星宗古籍中,被称为‘天道之眼’,或称‘规则核心’。它并非生灵,而是维持此方天地运转的至高法则聚合体,冷漠无情,视万物为刍狗。”
她又指向星空边缘一些黯淡、却挣扎闪烁的星辰道:“这些,是试图挣脱束缚、超脱规则的存在,即‘逆天者’。他们的行为,会扰动规则运转,故为天道所忌,降下天罚抹杀。修为越高,扰动越大,天罚越强。”
“至于你……”星澜仙子目光落在路十三身上,悠悠道:“你所修洪荒雷狱经,乃雷帝所创。雷帝,是上古最强逆天者之一,其道痕已深深刻入天道规则之中,成为‘标记’。修炼此经者,便继承了这份‘逆天’道痕,自然被天道重点关注。你每突破一大境界,道痕显现,便会引动相应层次的天罚。”
路十三听得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后忍不住骂道:“你大爷的!这么说,老子是替那死鬼雷帝背锅了?这他妈也太冤了吧?!”
“福祸相依。”星澜仙子道:“正因这道痕,你才能感应并驾驭轮回钥碎片。轮回钥,据传是雷帝与其他几位逆天大能,集众之力打造的‘方舟’核心碎片,蕴含一丝超脱规则的特质,是寻找逆天舟的关键。”
“逆天舟……到底是个啥?船?能开到哪里去?”路十三追问。
“不知。”星澜仙子摇头,继续道:“古籍记载模糊。只言其可横渡‘苦海’,抵达‘彼岸’,超脱此界规则束缚。或许……是另一个世界,或许是规则的源头,或许……是虚无。唯有集齐钥匙,启动舟体,方能知晓。”
路十三听得心潮澎湃,又觉得云里雾里。苦海!彼岸!他听着就感觉玄乎!
“那天机阁呢?他们又是什么路数?好像也知道不少?”
“天机阁……”星澜仙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道:“一群自以为窥得天道、实则沦为天道鹰犬的可怜虫。他们推演天机,顺应所谓‘天命’,实则不过是天道规则的维护者。任何逆天者,都是他们清除的目标。”
路十三恍然大悟道:“妈的!原来是帮狗腿子!怪不得总找老子麻烦!”
他又问了许多问题,星澜仙子知无不言,解答了他不少疑惑。虽然核心机密依旧未露,但路十三对自身处境和这个世界背后的隐秘,有了更清晰的认知。逆天者,是规则中的漏洞;天道,是杀毒程序;轮回舟,可能是逃跑的后门程序;而自己,不幸或者有幸成了那个携带病毒源码的超级病毒。
“听起来……还挺带劲!”路十三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兴奋。
“跟贼老天对着干?这他妈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信息已告知,合作已成。”星澜仙子起身,取出一枚星光缭绕的玉牌递给路十三道:“此乃客卿令,凭此可自由出入观星塔下层藏书阁,查阅非核心典籍。亦可调动部分星宫资源。半年后,自会有人带你前往星陨古城。”
“这就完了?没啥见面礼?比如厉害功法、极品法宝啥的?”路十三接过玉牌,掂量着,有点嫌少道。
星澜仙子淡淡看了他一眼,道:“路道友,合作基于互利,非是施舍。你的价值,在于你的‘变数’之身。在你证明价值之前,星宫不会投入过多。”
“切,小气!”路十三撇撇嘴,收起玉牌道:“行吧!那老子先去你们藏书阁逛逛!败家,走!”
他招呼一声败家,大摇大摆地走出静室。两名元婴老妪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无声地跟在星澜仙子身后。
“宫主,此子桀骜难驯,满口污言,可信吗?”一名老妪传音问道。
星澜仙子望着路十三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地道:“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他之因果,纠缠极深,与数位上古逆天者皆有牵连,乃破局关键。暂且稳住他,静观其变。通知下去,严密监视黑煞宗、天机阁在碎星海的动向,尤其是……关于此子的消息。”
“是。”
……
路十三拿着客卿令,果然畅通无阻地进入了观星塔下层藏书阁。藏书阁浩瀚如烟海,典籍无数。他如饥似渴地翻阅起来,主要寻找关于上古秘辛、逆天者传说、轮回舟线索、以及各种奇功异法、保命遁术的记载。
这一看,就是三个月。
三个月里,他足不出户,疯狂吸收知识。凭借强大的神魂和钥匙碎片带来的特殊感悟力,他进步神速,对修真界的认知、对功法的理解、尤其是对空间、因果、幽冥等偏门法则的见识,大大提升。他还找到了几门适合现在修为、威力不俗的雷法、遁术和炼体功法,默默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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