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阳光和煦多美好啊,没有战争,没有饥荒——按理说日子不算差。可蛐蛐心里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活着太没意思了。想来想去,就缺一样东西:钱。偏偏就这一样,已经足够证明——活着是真特么的来受罪的。
连续两晚,蛐蛐都辗转难眠,简直生不如死。从网上学的各种武艺都用上了,才强行把自已身体里的小人推进梦乡——特么的,快睡。
醒来头昏沉沉的,像灌了铅,死活不想起。可蛐蛐心里清楚:要是不去锻炼,怕是连现在这个“昏沉感冒状”都保不住了。
蛐蛐摸着酸痛的背,越想越气:前俩天刚高兴了一嗓子,以为锻炼打通了任督二脉,背从此“岁月静好”,结果呢?还是那副鬼样子,半点没变。
蛐蛐忍不住琢磨:难道自己日记里写的那些话,老天爷都一字不落读过了?为啥刚写完“背不酸痛了”,扭头就一巴掌扇过来——“给我痛起来!”我call,网上天天神头鬼脸地念叨什么“宇宙振动”“吸引力法则”,说得跟真的似的。你心里想点啥,通过振动频率传给宇宙,宇宙再给你反射回来——正面负面的都行,就是死活不给你返点银子。蛐蛐翻了个白眼:这宇宙也还是看人下菜碟啊。
蛐蛐这几天,精神沮丧,失眠,再加上日复一日在同一个地方打转——无聊得简直能听见自己发霉的声音。
而背后的父母呢,长吁短叹就没停过:这孩子,啃老到底要啃到什么时候啊?
这不,取暖费又快交了。磨背的阿姨在那儿嘀咕起来,旁边大妈“啊?”了一声,阿姨提高声音:“现在到五月八号了,马上快六月份了,不就该交取暖费了!”
蛐蛐在一旁听着,心里一紧——是啊,一到交费,自己父亲的脸就黑了。可黑归黑,前二年还是得咬牙帮蛐蛐交上(去年,蛐蛐从压箱底拿出钱交的)。蛐蛐父毋背后正叹口气:这个没出息的娃,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蛐蛐以前还觉得内疚,现在彻底“醒悟”了:自己的思想确实出了问题,可这也没办法——谁好好的会辞职啊?脑子多少是有点毛病,打小没人爱,敏感阴郁。
锻炼完,蛐蛐拔腿就往回走。这林子大,阴风一阵一阵的,邪乎得很。这两天就是被这阴风吹感冒了,所以才连续两晚睡不着觉。
蛐蛐忍不住怀念前两年的日子——那会儿倒头就睡,雷打不动。每天就在小区里溜溜弯,不用吹什么阴风,蹦蹦哒哒的,身体倍儿棒。自从来了这植物园,身体就没舒坦过。
可问题是,小区也待不下去了。一来,那个变态男人动不动就往蛐蛐身边凑,恶心得蛐蛐浑身起鸡皮疙瘩;二来,大家看她天天在小区里溜达,眼神里全是好奇,盯得蛐蛐浑身不自在。唉,左右不是人,蛐蛐太难了,尤其身为女人——主要是被男人盯着了,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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