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将来有人再翻到这一页时。”巴顿看着她，“还能承认这句话是真的。”
艾琳与他的视线短暂相接，然后点头：“那就请你也记清楚，他昨晚站在哪里。”
她说完，目光略略扫过罗温。
巴顿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不会故意漏掉任何一个挡在前面的人。”他说。
这句话落下，教室里的紧绷终于卸了一些。
三人走出空教室时，走廊里的人少了不少。大部分学生已经被教授赶去上晚课，只有零星几个人仍旧待在远处假装看画。见他们出来，目光忍不住追过来，又迅速移开。
卡斯帕长长吐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只是第一轮。”汤姆说。
艾琳没有说话，她正感受着手腕印记处传来的轻微温度。这一次，线那头并没有立刻传来声音，仿佛也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晚上，斯莱特林休息室里气氛出奇复杂。
有人兴致勃勃打听魔法部问了什么，有人冷眼旁观，有人干脆低头写作业，假装与这一切无关。
罗西尔坐在壁炉旁边的椅子上，抱着一杯热饮，看见艾琳走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担心。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他问。
“比斯拉格霍恩的提问温柔一些。”艾琳说。
“那倒算是好事。”罗西尔松了口气，又压低声音，“外面都在传，霍格沃茨要清理一批学生。”
“真的要清理，到时候名单里不会只有我们。”卡斯帕往沙发一躺，“你放心，轮得到你的机会还多着呢。”
“谢谢你为我着想。”罗西尔白了他一眼。
汤姆站在书架旁边翻一本旧书，似乎并不参与这场谈话。可谁都知道，他听得见每一个字。
“邓布利多今天在走廊上说的话，很有趣。”有个高年级斯莱特林忽然在一旁插话，“对格兰芬多那边，他说不要替别人做裁决，对我们这边，他说不要诋毁教授。”
“偏心的手法一向很娴熟。”卡斯帕耸肩，“不过格兰芬多也不傻，他们迟早会发现自己只是被安抚。”
艾琳靠在一旁的石柱上，望着壁炉里的火。
“今天的询问传出去之后。”她缓缓道，“霍格沃茨里的人会各自找位置站好。”
“我们呢。”罗西尔看向她，“站在哪边。”
艾琳看了汤姆一眼。
“我们还是在霍格沃茨。”她说，“但霍格沃茨已经不只是学校。”
这句话一出口，几个人都沉默了。
火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把神色映得忽明忽暗。
在那一刻，艾琳很清楚地意识到，第二阶段的试炼已经不是某个远处塔楼上的考验，而是从他们脚下的石砖开始。
风已经在城堡里打转，每个人的影子，都可能被写进某一卷羊皮纸。至于那卷羊皮纸最后落在谁手里，现在谁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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