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霍格沃茨连空气都变得不一样。
不是学生制造的嘈杂，而是一种带着“外面不安的风”吹进来的感觉。
艾琳刚走进大礼堂，桌上的《预言家日报》直接吸住了她的眼睛。
头版写着一句醒目的标题：
“欧洲大陆局势恶化，魔法部内部召开紧急会议。”
右下角的小图，是格林德沃的黑影投在一栋废弃建筑上。
贝拉瞪大眼：“最近怎么什么都往霍格沃茨涌？”
罗西尔拿起报纸看了两秒，低声说：“外面真的开始乱了。格林德沃那边又扩张了一个区域。”
汤姆坐下后没看报纸，而是观察礼堂里的教授们。
教授席上明显比平常更紧绷：
迪佩特校长今天没笑，脸色比油画还灰。
邓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站得很近，像在讨论什么机密。
咒语课教授达利科尔看报纸时皱得像要把纸捏烂。
汤姆低声说：“教授们知道旧系出现不是巧合。”
艾琳也看到了邓布利多的神情，他看起来胸有成竹。
斯莱特林长桌那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正在和诺特低声讨论，一看就是家族内部收到了什么消息。
马尔福见艾琳看过来，只是点了下头，算是一种“你看，我们也开始紧张”的承认。
贝拉不安地说：“格林德沃、旧系、魔法部、监督官……这些名字怎么都凑一块了？”
罗西尔：“因为世界要乱了。”
汤姆把那份报纸翻过来，指着第二版的一小段：
『魔法部提升境内警戒级别，严格排查非法魔咒流通。
霍格沃茨将成为重点监测区域之一。』
贝拉瞬间炸了：“我们学校什么时候变成重点区域了？！我们又没干什么！”
罗西尔：“你们两个有。不过魔法部不知道细节。”
贝拉：“……你闭嘴吧。”
艾琳轻声说：“魔法部太紧了，他们怕学生被外部势力影响。”
汤姆补充：“尤其是天赋高、背景特殊的学生。”
贝拉：“那说的不就是你们俩吗！！”
艾琳和汤姆都没反驳。
因为这话没错。
上午的变形课
邓布利多这节课明显没心思讲，他挥一挥魔杖让桌上的老鼠变成一个个小茶壶后，根本不看学生表现。
他时不时看向窗外，像在等待消息。
下课时，他叫住艾琳和汤姆。
“普林斯小姐，里德尔先生，你们留一下。”
其他学生立刻窜出教室，速度比魁地奇选手还快。
邓布利多关上门，语气不急不慢：“魔法部昨晚向所有教授发了通告。”
汤姆：“与我们有关？”
邓布利多看着他，算是默认。
“魔法部怀疑，某些旧家族正在趁格林德沃卷欧洲之际，在英格兰内部建立新的势力线。他们认为霍格沃茨可能被当成联络点。”
艾琳握着课本的手紧了少许。
汤姆冷静问：“他们怀疑学生？”
邓布利多摇头：“他们怀疑所有人。”
说完，他把目光落在艾琳身上：“你收到的那封信，让魔法部提高了警戒。”
贝拉如果在肯定要喊“你们到底偷看了什么”，但艾琳很平静：“魔法部怎么知道我收到信？”
邓布利多轻轻叹气：“霍格沃茨每一次魔力波动，都会自动传到魔法部监控部门。我本想替你们遮住，但监督官太快一步。”
汤姆皱眉：“所以现在他们认为普林斯旧支系和我们有接触？”
“是。”邓布利多说，“而且魔法部内部有人认为，这可能和格林德沃势力的扩张有关。”
艾琳怔了一下：“……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没有否认，只说：“格林德沃的追随者非常擅长利用家族裂痕。”
汤姆慢慢收紧下颚：“魔法部把我们和格林德沃挂钩？”
邓布利多：“他们怀疑，不代表他们敢写进档案。”
艾琳：“但他们会盯着我们。”
邓布利多点头：“是的。”
他看着两人，语气比之前重了些：
“你们现在必须更加谨慎。不是因为你们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魔法界开始进入一个危险时期。在这个时期里……天赋强的人，不会被当成学生看。”
这句话让教室安静到连粉笔滚动都听得见。
汤姆没有接话，只是看了艾琳一眼。
艾琳低声说：“我们会自己处理。”
邓布利多看着他们，很久，没有说赞同，也没有反对。
最后，他只说：
“你们小心。不是所有人都会站在你们的选择前面。”
然后他放他们走。
刚出教室
贝拉冲上来：“怎么样！他是不是警告你们了？是不是魔法部又要来学校？”
罗西尔：“我看你今天比监督官还紧张。”
贝拉：“废话！监督官盯他们，我怎么可能不紧张！”
汤姆走在最前面，像正在快速整理所有可能会发生的变化。
艾琳跟在他旁边，说了一句让他们都安静下来的话：
“我们要开始做好准备了。”
贝拉：“准备什么？”
艾琳看向走廊尽头那面古旧的学院旗帜。
“霍格沃茨可能要经历一次真正的动荡。”
汤姆补了一句：“而我们会是被盯得最紧的那一批人。”
罗西尔忍不住小声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汤姆看向艾琳。
艾琳沉稳地说：
“继续查。旧系、信、监督官、魔法部、格林德沃……这些事情不会自己停下。我们不能只被动等。”
汤姆点头：“从旧教室的符文入手。”
艾琳：“还有马尔福家族那条线。”
贝拉深吸一口气：“这剧情要开始变大事件了是不是！”
罗西尔：“你能不能先别像在看戏一样兴奋。”
艾琳却轻轻勾起嘴角。
“无论大不大事件——不是他们要我们卷入，而是我们现在别无选择。”
汤姆看着她，轻声说：“不怕吧。”
艾琳摇头：“怕也没用。”
她说得很轻，却稳得像落地的石子。
汤姆听完，轻轻点了下头。
然后四个人一起往地窖走。
霍格沃茨的风确实变了。
不是表面的，是时代真正开始压向学校的那种改变。
而他们正站在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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