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梅僵在门口,脑子里乱哄哄的。她竖起耳朵,努力分辨里面的动静,同时飞快地想着:这会儿,周大妹和李小草应该在厨房忙活早饭,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事。整个内院,唯一不见踪影的,只有……吴月英!
一股无名的怒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好你个吴月英!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居然敢背着老娘偷吃!勾引老娘的爷们!” 虽然她自己跟赵砚的关系也是见不得光,但此刻心里就是酸溜溜的,极其不爽。
“我就说这娘们看赵叔的眼神不对劲!果然,狐狸精!”
她气得想直接拍门闯进去,可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赵叔那性子,她可是领教过的,要是这时候打断他的“好事”……郑春梅打了个寒颤,缩回了手。她不敢闯,但心里那股邪火又压不下去,便屏住呼吸,耳朵紧紧贴在门缝上,细细偷听起来。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吴月英压抑的呜咽和求饶声隐约传来。
郑春梅听得面红耳赤,心里又酸又妒,忍不住暗自比较:“叫得倒是……可哪有我叫得响?我……我还敢喊他?公爹呢,她敢吗?她屁股也没我大,长得也没我俊俏!”
这么一想,她心里似乎好受了那么一点点,但听着里面越来越激烈的动静,她自己也觉得腿有些发软。赵砚的“厉害”,她是深有体会的。
没过多久,里面的动静就渐渐停歇,传来吴月英近乎虚脱般的低泣和告饶。
“这就完了?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就认输了?比我差远了!”郑春梅心里不屑地想,但不知为何,又有点莫名的得意。
她正听得入神,忽然听到里面传来赵砚似乎带着餍足的低语,以及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她心里一慌,知道自己该走了,要是被撞个正着,那才叫尴尬。她连忙踮起脚尖,做贼似的飞快溜走,身影刚消失在拐角。
几乎就在她离开的后脚,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吴月英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这才松了口气,红着脸飞快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和鬓发,然后夹着腿,脚步有些虚浮地快步离开了。
房间里,赵砚长长舒了一口气,神清气爽。他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让新鲜空气流通进来。他刚才并非毫无察觉,自从穿越后,不仅力气增长,五感也变得比常人敏锐不少。郑春梅在门外偷听,那细微的呼吸和压抑的气味,他早就察觉到了,只是箭在弦上,懒得理会罢了。
此刻,他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郑春梅身上特有的皂角混合着某种体香的味道,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是这条李家的小……。”
他整理好衣袍,推门走了出去,神情自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出房门,就看到刘菊英坐在院子角落的矮凳上,正背对着这边,撩起衣襟给孩子喂奶。赵砚目光一扫,便迅速移开。他虽好美色,但也有底线,绝不去窥视一位正在哺乳的母亲。
听到脚步声,刘菊英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有些局促地转过身,见到是赵砚,脸上闪过一丝感激和窘迫:“赵老爷……我,我马上就好,等喂完孩子,我就去干活……”
“算了。”赵砚摆摆手,“你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得风一吹就倒,能干什么活?别到时候晕倒在哪儿,我还得找人给你看病。好好歇着吧,把身子养好再说。”
“谢谢……谢谢赵老爷!”刘菊英眼圈一红,连连道谢,将这份恩情默默记在心里。她知道,赵砚对她,已是仁至义尽。
吃过周大妹准备的早饭,赵砚便出了门,去视察村中各项事务的进展。
他先去后山看了看。之前集中居住的村民,大部分都已经搬回了自家修缮好的房屋。前几日从县城拉回来的煤炭,此刻正被碾碎,与黄土、木屑等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加水搅拌,然后被一个个模具压制成蜂窝煤,整齐地码放在空地上阴干。
这蜂窝煤技术含量不高,关键是配套的炉子。赵砚设计的炉子,核心是一个用三合土黄泥、熟石灰、沙子混合制成的内胆,外面用竹篾编成的套子包裹固定,底部嵌入两根耐烧的铁条作为炉箅,结构简单实用,成本低廉。
铁皮难得,但竹子却有的是。村里恰好有位手艺不错的篾匠,赵砚便让他负责带着村里的妇女们编制竹炉套。
“严师傅,炉子定型没问题了吧?”赵砚找到正在指导妇人编竹篓的篾匠。
“东家,您来啦!”严大力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恭敬地回道:“定型了,定型了!五天前就按您的图纸弄好了。这不,正带着她们赶工呢,保证质量!”
赵砚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看周围埋头干活的妇人们,有老有少,手法虽然生疏,但都很认真。编竹篓不算什么高深手艺,村里人多少都会点,上手不难。
“大家好好干,这炉子编得好,编得多的,我都记着呢。等这批活做完,排名前三的,有粮食奖励!”赵砚扬声说道。即使是包身工,他也不会一味压榨,适当的激励才能让人更有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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