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夜半黑影!血玉烫穿四爷的掌心
血玉的温度,在黑衣人消失后很久都没有降下来。
胤禛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夜色,掌心传来的灼烫感像针扎一样,一下一下,刺着他的神经。
不是幻觉。
是真的有人在附近。
而且,那个人让他发现了。
故意的。
“影子”在告诉他:我们知道你了。
胤禛握紧血玉,转身走回案前。
血玉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那光不是死的,是活的,像一颗微缩的心脏,在他掌心里缓缓跳动。
他把血玉放在案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玉虚子说过,这东西能感应到“影子”的气息。靠近他们的人,玉佩会发热、变红。
刚才那个人,就是“影子”的人。
他来干什么?
警告?试探?还是……杀人?
如果是杀人,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胤禛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那个人不是来杀他的,是来“打招呼”的。
就像江湖上的仇家,动手之前,先放句话,递个帖子。
这是规矩。
也是威胁。
意思是:我们知道你是谁,我们知道你在查什么,我们随时可以要你的命。
胤禛冷笑一声。
好大的口气。
——
门外传来脚步声。
胤禛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四哥。”胤祥推门进来,揉着眼睛,“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站那儿干嘛?”
他走近,看到案上那块发光的血玉,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护身符。”胤禛说。
胤祥凑近看了看,伸手想摸,胤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碰。”
胤祥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怎么了?这东西有毒?”
“不是毒。”胤禛松开手,“是别的东西。”
他把血玉收进怀里,转身看着胤祥。
“十三弟,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你母妃……是怎么死的?”
胤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头。
“病死的。”他说,“我那时候还小,不太记得了。只听宫里的老人说,是操劳过度,一病不起。”
他抬起头,看着胤禛:“四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胤禛沉默了一会儿。
“没什么。”他说,“只是想起我母妃了。”
胤祥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东西在闪烁。
他知道四哥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
但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在桌边坐下,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推到胤禛面前。
“四哥。”他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不说,我就不问。但你要记住——不管什么事,有我在。”
胤禛看着他,这个莽撞又热血的弟弟。
“嗯。”他端起茶杯,“我知道。”
——
第二天一早,胤禛去了白云观。
玉虚子还在那间静室里,像是一直在等他。
“四贝勒,昨晚遇到什么了?”他问。
胤禛从怀里掏出那块血玉,放在案上。
血玉还在发着暗红色的光,比昨晚淡了些,但依然清晰可见。
“有人来了。”他说,“在我府里的银杏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玉虚子看着血玉,眉头紧皱。
“他们……在警告您。”
“我知道。”胤禛说,“我想知道的是,他们是谁?”
玉虚子沉默。
“道长。”胤禛盯着他,“您上次说,‘影子’的核心成员从来不露真容。那昨晚那个人,是不是核心成员?”
“不是。”玉虚子摇头,“核心成员不会亲自露面。昨晚那个人,应该是‘影子’的‘眼睛’——专门负责监视和传话的底层成员。”
“底层成员就能让我发现?”胤禛问,“他是故意让我发现的。”
“对。”玉虚子点头,“这就是他们的目的——让您知道,您在他们的视线里。”
他顿了顿:“从今以后,您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们盯着。您要查他们,他们也知道您要查他们。这就像……”
“像下棋。”胤禛接口,“明棋。”
“对。明棋。”
胤禛没有退缩。
他只是问:“那下一步,他们打算怎么走?”
玉虚子摇头:“不知道。‘影子’的行事,从来无迹可寻。他们可能会派人暗杀您,可能会在朝堂上构陷您,也可能会……什么都不做,就让您活在恐惧里。”
“恐惧?”胤禛笑了笑,“我没什么好怕的。”
玉虚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四贝勒。”他说,“您不怕死,这贫道知道。但‘影子’最厉害的,不是杀人,是……诛心。”
“诛心?”
“对。”玉虚子缓缓说,“他们会找到您最在乎的人,最在乎的事,然后一点一点毁掉。让您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太后当年对付您母妃,就是这样。她不直接杀她,而是诬陷她与人私通,让她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唾弃她。让您父皇……想救都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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