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宴指尖轻叩桌面,“那时你以为只是虚言么?”
“属下不敢。”
天女蕊垂首,声音愈发恭谨,“如今既知大人身份,自然明白大人一言九鼎。
莫说秀丽城,便是这周遭数城,大人若要赏人,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倒是会说话。”
赢宴舒展了一下肩背,站起身来,“楼上的厢房可收拾妥当了?今夜便在此歇下。”
“早已为您备妥。”
“称呼该改了。”
他淡淡瞥她一眼,“既已成婚,便唤相公。”
“是……相公。”
天女蕊喉间微动,低声应道。
赢宴目光掠过她,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黄蓉。”今夜你们二人,谁过来?”
天女蕊怔了怔:“相公是指……?”
他的视线定在她脸上。”就你吧。
入夜后来我房中。”
天女蕊唇瓣微张,终究没能出声。
那道目光里并无温度,却让她脊背生寒,只得轻轻点头。
一旁的黄蓉悄然松了口气。
她虽已认了这桩突如其来的婚事,心中亦知这世间男子恐怕再无一人能及赢宴之风姿,可若真要立时同寝共处,终究太过仓促。
更何况……若让爹爹知晓,怕是少不了一场 ** 。
东方不败与邀月等人已款步向楼上走去。
见黄蓉仍立在原地出神,东方不败广袖一拂,朝她招了招手。
“黄家妹妹,还发什么呆?”
她唇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今夜你随我们几人一同安歇。
正好,让我瞧瞧你的功夫深浅。”
黄蓉一时无言。
她素来以桃花岛武学为傲,爹爹黄药师之名更是响彻江湖,可如今看来……在这几人面前,那些曾令她自信的资本,似乎忽然变得轻飘了。
隔壁房中,黄蓉正与邀月、东方不败及青鸟闲谈,檐外细雨敲窗。
一墙之隔,赢宴已携天女蕊入了内室。
不过盏茶工夫,白日里那倨傲女子的神色便如春雪消融,再寻不见半分痕迹。
断续声响穿透板壁传来,黄蓉耳根微热,悄悄抬眼——姜尼与青鸟皆垂首敛目,颊染薄霞;唯邀月与东方不败神色如常,仿佛不过是风吹帘动、雨打屋檐。
黄蓉心思玲珑,顷刻便明了:那二人这般从容,怕是早已成了赢宴身边之人。
而青鸟与姜尼,大抵同自己一样,尚未经那云雨之事。
声声渐密,又渐疏,竟缠绕至破晓时分。
晨光熹微时,黄蓉尚在朦胧之间,便见东方不败立在榻前。
“蓉妹妹,该起身为相公备早膳了。”
黄蓉忙整衣下榻,忍不住轻声问:“东方姐姐这般人物,为何甘愿随在相公左右?”
东方不败眼波未动,只淡淡道:“你既唤他相公,又何须再问?他在处,便是我当归处。”
黄蓉一时无言。
不多时,赢宴于桌前安然用膳。
黄蓉手艺确是天成,几碟小菜精巧爽口,二三点心甜润不腻,他吃得颇为惬意。
饭后,东方不败依言唤来秀丽城主。
那城主身量矮胖,见赢宴便双膝发软,伏地奉上铜铸官印。
赢宴取印走至天女蕊身前,将其放入她掌心。
“此后,这秀丽城归你了。”
天女蕊蓦然抬眸。
“既成我的人,此城便是聘礼。”
赢宴语气平淡,却字字沉实,“此处毗邻周国、北离,你须替我守稳。
待我自碧螺山归来,仍会经此。
城中三千守军,皆由你调遣。”
“是,相公。”
“若有不服者,不必留情。”
天女蕊颔首应下。
赢宴转而望向黄蓉。
“蓉儿,从今往后你便跟在我身侧,不得远离,亦不可再作乞儿装扮。”
雨大哥,我并非有意要扮作乞丐模样,只是流落在外,盘缠早已用尽了。
“盘缠用尽?你离开桃花岛时,竟不带些银钱傍身么?”
“每回出门,爹爹至多给我十两银子,岛上用度本也简朴,那点钱很快便花光了。”
赢宴略一抬手,侍立一旁的青鸟便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轻轻放在他掌心。
整整三十张。
每张面额一千两。
他接过,随手塞进黄蓉手里。
“这三万两你收着。
往后跟在我身边,瞧见什么合心意的,只管买。
喜欢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