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没有五官，但杨序舟莫名就觉得，如果它有眼睛的话，此刻肯定是在“盯”着自己。
“你别跟着我！”
杨序舟对着它恶狠狠地说道，试图吓退它。
在他想来，这玩意儿毕竟是阴煞所化，虽然现在煞气全无，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本质难测，终究是个危险的东西。
而且他现在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能处理它——打，它好像能吸收法力；赶，它好像听不懂人话。
他不再理会它，借着明亮的月光，沿着来路往回走。
可那小白团却像是认准了他一样，立刻晃晃悠悠地跟了上来，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漂浮在他的身侧。
它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一闪一闪的，毛茸茸的外观，看起来倒真像个无害的、精致的毛绒玩具。
杨序舟被它跟得浑身不自在，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直接给玄玦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他把今晚的经过，尤其是最后出现这个古怪小白团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问道：
“……情况就是这样，玄玦，你问一下守尘道长，这突然冒出来的白色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情况？它一直跟着我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玄玦正在向守尘道长转述。
过了一会儿，玄玦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惊奇：
“师父说……他也没亲眼见过这种情况。不过，他倒是听说过类似的其他案例。”
“师父推测，这个白团子，很可能原本就是你们那边那片湖泊的灵气，经过长年累月自然孕育出来的一种‘精怪’雏形，或者说是‘灵体’。”
“但是后来湖泊风水被改，布下了‘蚀灵化煞阵’，它作为灵体首当其冲，被强行灌注了煞气，污染了本源，这才化成了害人的阴煞。”
“现在你把它身上的煞气彻底消除了，它便回归了最初纯净的灵体状态。”
“啊？那……那它一直跟着我怎么办？”
杨序舟看着身边那个亦步亦趋、微微发光的小东西，为难地问。
“跟着就跟着呗！”
玄玦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
“师父说了，它现在就是最纯净的灵体，对你应该无害，反而可能还有点好处，比如能自发吸收点周围的灵气什么的。”
“你要是嫌它碍事，下次遇到什么灵气充沛的风水宝地，把它往那儿一放，让它自己修炼去，就当是放生了，也算积一份功德。”
挂了电话，杨序舟看着身边这个甩不掉的“小尾巴”，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得知它并无恶意，心中倒也安定了几分。
他不再驱赶它，任由那个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白色光团跟在自己身后，一起踏上了返回刘家老宅的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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