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石扫了一眼弹幕，知道今晚这局是跑不掉了。
他摇头笑道。
“行，接，二打一就二打一。不过我先说好，输了我只做一遍，不追加。”
苏苏拍手叫好。
“一遍就行！美奇姐，咱们加油，让师父看看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美奇也微笑点头，这会儿已没有刚才的拘谨，跟着说。
“那我可得认真拉票了。我这直播间虽然平时礼物不多，但今天为了看方方舔手，我也拼了。”
PK条被拉起，红蓝两色，倒计时三分钟。
苏苏和美奇在红队，周石一个人在蓝队。
一开始周石这边的票数还是往上冲的，但很快，他就看到弹幕区里不少熟悉的ID开始变了方向。
没过多久，苏苏直播间那边开始出现一连串他眼熟的名字。
【lv29.绷不住了：“我去了对面，理由很简单，我想看舔手。”】
【lv25.母单花求拯救：“我也去了。方方你别怪我们。你太会藏，不逼你，你永远不给我们看。”】
【lv36.声控福利：“本来想给你上票，但苏苏说赢了有wink。对不起，我选择快乐。”】
【lv12.吃瓜不吐籽：“我不但去了对面，我还拉了两个人。方方，这就是你吊我们胃口的代价。”】
周石看着自己这边票数涨得越来越慢，而对面那条红色PK条跟坐了火箭一样往前窜。
他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整个人趴在桌沿上。
“你们怎么全跑对面打我去了？这还打什么？你们是真不给我留一点面子啊。”
【lv29.绷不住了：“面子是什么？有舔手wink香吗？”】
【lv25.母单花求拯救：“我们这是战略性站边。表面上帮苏苏，实际是为了让你有理由做那个动作。”】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别这么委屈，越委屈我们越兴奋，桀桀桀......”】
【lv16.伤心小火车：“完了，我竟然有点愧疚，但我的手还是给对面刷了个小心心。”】
【lv33.今天也想躺平：“方方今天这身猫耳，做那个动作的话，我不确定我还能不能正常呼吸。”】
【lv22.新来的小萌新：“你们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推他跳崖啊，我快看不懂了。”】
【lv18.今天也要加油鸭：“新粉，我们这是在制造历史。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对面苏苏和美奇乐坏了，苏苏笑得直拍手。
“师父，你的粉丝都在帮我，这怎么好意思啊？美奇姐你看，我早就说过，我师父的粉丝可宠他了......宠到愿意帮他做节目效果。”
美奇也笑道。
“方方，这真不能怪我们，你这边的人全跑过来了。我什么都没做，票自己涨。”
周石没办法，只能苦笑。
“这哪是宠，这是想满足自己的眼睛。”
倒计时最后一秒归零，红队毫无悬念地赢了。
苏苏小仙女欢呼起来，美奇也松了口气。
周石在镜头前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坐直，对着镜头说。
“行吧，愿赌服输。”
他先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像小猫一样微微曲起，然后慢慢送到唇边。
接着，他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就在同一时刻，他抬起眼睛，看向镜头，左眼微微一眨，眼尾那点银色闪粉在灯光下轻轻一闪。
整个直播间安静半秒，接着弹幕和礼物全炸了。
【lv29.绷不住了：“我靠！！！！！来了来了来了！！！舔手！wink！还带抬眼！我没了！我真没了！方方你太过了！！！”】
【lv25.母单花求拯救：“妈妈呀！！！这个动作比我想象中的还犯规十倍！！！那个眼神不是wink，是往我心里开了一枪！！！”】
【lv36.声控福利：“他先低头，再抬头，最后wink。有顺序的！这是设计好的！但我还是中招了！太狠了！”】
【lv16.伤心小火车：“我手机差点掉地上。这个wink，太干净了。就一下，像猫爪子往人心上挠。”】
【lv12.吃瓜不吐籽：“还好我是直男，不然我肯定......算了，我已经分不清了。”】
【lv33.今天也想躺平：“谁录屏了！快发我！我要当传家宝！”】
【lv38.录屏组准备：“高清4K已存。文件名《舔手wink.zip》，明天就发，修都不修，原片直出！”】
【lv22.新来的小萌新：“你们不是来看主播的，是来朝圣的。”】
【lv18.今天也要加油鸭：“欢迎入教。我们的教义是：方方说不要，我们冲得更快。”】
【lv31.不吃香菜：“这个wink比我今年看过的所有电视剧都强。”】
【lv20.方方の小剑鞘：“我突然有点感谢苏苏，感谢美奇，感谢方方。没有你们，我这一辈子都看不到这种画面。”】
【lv74.琉璃梦：“小方方怎么能这么可爱......妈妈心都化了。以后这种动作还是少做，不然直播间真要叫救护车。”】
【lv70.坤哥玩不起：“愿赌服输，也输得太有含金量。”】
【lv65.虎啸山林：“可以，这个表情管理，值了。”】
【lv58.长风破浪：“......尚可”】
【lv58.长风破浪送出火箭×1。】
【lv67.哲就是理：“这个wink的精妙之处在于它不是独立动作，而是先通过低眼建立羞怯预期，再用抬眼造成反差，最后以极短的眨眼完成情绪释放。动作语言层层递进，远超一般撒娇的范畴。方方很懂节奏。”】
苏苏小仙女那边已经捂着脸在镜头前原地发抖
“师父！你太绝了！我让你做，但我没想到你会做得这么有杀伤力！我后悔了！我有点不敢看了！”
美奇则是一手掩着嘴，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半天才说。
“我终于明白你那句‘万人主播’是什么意思了，这是大规模杀伤力武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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