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栋城内指挥部,无线电台的绿色指示灯交替闪烁,几名通讯兵坐在长桌前接收电码。
李青站在宽大的沙盘前,双手撑着木桌边缘,目光从孟贡的等高线移向当阳西南的林地。
脑海中各路部队的行军速度、弹药消耗量与地形都在默默计算。
他拿起红蓝铅笔,在代表张书泉部队移动轨迹的线路上画了一个叉。
丹尼双手端着五六式冲锋枪,身躯站得笔直,守在指挥部正门内侧。阿积靠在右侧墙角,右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扫过窗外经过的巡逻兵。骆天虹坐在角落堆叠的弹药箱上,低头擦拭着那把八面汉剑,剑刃映出屋内的白炽灯光。
李青放下铅笔,拿起桌上的通讯话筒,按下送话器。
“各部就位,收网。”
放下话筒,李青转身拉过一张木椅坐下,目光依然没有离开沙盘。
莱林主峰南侧半山腰,第二旅第二团第一营的士兵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上攀爬。
白山提着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走在队伍最前方,抵达预定高地,白山抬起左手握拳,打出一个停止前进的战术手势。
士兵们迅速散开,依托山石与粗壮的树干建立警戒线。
白山转身指着下方通往西佤防区和缅国政府军驻地的两条山谷通道。
“一连去左侧制高点,构建马克沁重机枪阵地,射界覆盖整条土路。”
“二连把六零迫击炮架在反斜面,射击诸元标定谷口,准备三基数弹药。”
连长们点头受命,转身挥动工兵锹指挥士兵开始挖掘战壕,垒砌沙袋。
白山走到一块巨石后半蹲下身,拉动枪栓检查枪膛内的子弹。
他看向西侧树林深处,那边是政府军的地盘,只要守住这条线,任何人无法干预前方战场。
当阳西南开阔地,第一旅第三团的阻击阵地已经沿河床构筑完毕。
戚京生趴在战壕边缘,举着望远镜观察前方两公里外的土路。郭学军的第二营部署在右翼防线,士兵们正将成箱的AK弹匣搬入散兵坑。
布同林的第三营驻守左翼,几挺轻机枪的枪管已经架在沙袋豁口处。
视线尽头出现大批黑影,张书泉率领的七千人转移部队沿着土路推进。
张书泉骑在一匹杂色马上,身着笔挺的将官服,目光直视前方的防线。
他抬起右手,整个行军纵队迅速停止移动。
副官策马靠近,等待下达指令。
“前卫连散开成战斗队形,试探对方火力配置。”
“炮兵连就地展开,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准备掩护。”
两百名先锋士兵端着M16步枪,拉开散兵线,向着戚京生的阵地小跑靠近。
距离推进到四百米,戚京生放下望远镜,端起五六式步枪。
他将表尺拨到四百,枪托抵住肩窝,十字准星套住走在最前方的一名敌军军官。
食指扣动扳机,黄铜弹壳弹出,子弹击穿了那名军官的胸膛。
清和防线上的机枪与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扫向开阔地。
敌军前卫连瞬间倒下数十人,其余士兵就地卧倒开枪还击。
张书泉在马上观望战况,转头看向后方的炮兵指挥官,“标定敌军主阵地,坐标正前方两点五公里,三发急速射。”
六门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被卡车牵引至后方平地,炮兵迅速解开挂钩,将驻锄插入泥土。
装填手抱起高爆榴弹推入炮膛,推入药筒,闭锁炮闩。
炮长挥下红色指令旗,拉火绳猛然抽动。
炮口喷射出两米长的橘色火焰,炮管在液压复进机作用下猛烈后座。
六发榴弹带着尖啸砸入戚京生的阵地,爆炸掀起数米高的泥柱。
泥土与破碎的沙袋四处飞溅,几名士兵被气浪掀翻在战壕底。
戚京生抖落身上的泥土,抓起步话机大声呼喊。
“郭学军,带你的营从右侧河沟穿插,敲掉他们的炮阵。”
“布同林,左翼前推五十米,用火力压制他们的步兵冲锋。”
郭学军提着冲锋枪,带领两个连的士兵顺着干涸的河道向敌军侧翼快速机动。
张书泉用望远镜观察到右侧河道飞起的惊鸟,判断出敌军的迂回意图。
“调预备第一营,加强右翼防守,机枪火力封死河沟出口。”
郭学军的部队刚冲出河道掩护,迎面撞上敌军预备营的密集火力拦截。
双方在距离不足百米的灌木丛中展开对射,树枝与草皮被打得千疮百孔。
当阳西南战场外围密林,徐夕带领特战队悄然潜入张书泉的后方指挥网。
徐夕身穿迷彩作战服,端着带有消音器的冲锋枪走在队伍最前。若兰紧随其后,双手反握着涂黑的战术匕首,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前方树干后出现五名端着步枪巡逻的敌方士兵。
徐夕举起左手握拳,特战队全员停止行动,背靠大树隐蔽。
他打出几个战术手势,分配了各自的击杀目标。
巡逻队走过树丛,徐夕倏然闪出,左手捂住最后一名士兵的嘴,右手匕首刺入其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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