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的门是防爆合金的。弗兰克从背包里取出定向爆破贴片，贴在门锁位置，后退，引爆。
门向内炸开。
里面两个技术人员惊恐地举起手。弗兰克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到控制台前，将一个U盘插入接口。
屏幕上跳出进度条：“数据覆写程序启动——倒计时45秒。”
他转身，面向窗外那些正在组织反击的守卫，从腰间取下第二套爆破装置的遥控器。
按下按钮。
不是控制室爆炸。
是检查站地下——早在一周前，弗兰克就伪装成维修工人，在检查站地基的电缆管道里，埋设了第一套混合炸药。
爆炸从地底传来。
不是向上的冲击，而是向下的塌陷。整座检查站的地基被掏空，混凝土路面像脆弱的饼干一样碎裂、下沉。警戒塔倾斜，闸门扭曲，车辆掉进突然出现的深坑。
尘烟冲天而起。
弗兰克在控制室倒塌前跳出窗户，落地翻滚，起身时手里已经换上了突击步枪。他一边向赶来的增援车辆扫射，一边朝预定的撤退路线跑去。
身后，皇后区北部第三检查站，已经成为冒着浓烟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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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零三分。布鲁克林工业区物资转运站。
这里的守卫更加警惕。检查站遇袭的消息已经传开，所有安全区节点进入橙色警戒状态。
但这拦不住弗兰克。
他没有强攻。他伪装成运送医疗物资的卡车司机——证件是从一个被他打昏的司机身上拿的，指纹膜覆盖在手指上，瞳孔识别用高精度隐形眼镜伪造。
“停车，接受检查。”守卫示意卡车靠边。
弗兰克降下车窗，递出伪造的身份牌。守卫扫描，绿灯。
“今天怎么提前了？配送单上写的是下午两点。”
“紧急调拨。”弗兰克的声音沙哑，“曼哈顿东区训练营那边出事了，需要额外物资。”
守卫皱眉，用对讲机确认。线路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是的，训练营确实报告了“安全事件”，具体不详。
“开门。”守卫挥手。
闸门升起。卡车驶入转运站内部。
这里占地广阔，一排排仓库像灰色的巨兽匍匐在地。弗兰克将卡车停在三号仓库前——根据他之前获取的布防图，这里存放的是高能量压缩食品和抗生素，是整个安全区最宝贵的战略储备之一。
他跳下车，打开货厢。里面不是医疗物资，而是第三套爆破装置，以及……整整一货厢的汽油桶。
两个仓库管理员走过来：“兄弟，需要帮忙卸——”
弗兰克抬手，电击枪命中一人脖颈。另一人还没来得及喊叫，被一记手刀劈晕。
他快速行动。将汽油桶滚进仓库，打开阀门，刺鼻的汽油味迅速弥漫。然后将爆破装置固定在仓库的承重柱上，设定倒计时：五分钟。
足够他离开，也足够大多数守卫疏散——他不要无差别屠杀，他要的是摧毁物资，摧毁这个系统的命脉。
设置完毕，他回到卡车上，发动引擎，朝出口驶去。
在经过大门时，一个眼尖的守卫看到了货厢里的空荡。
“停下！货厢为什么是空的？！”
弗兰克踩下油门。
卡车撞开路障，冲出转运站。身后，枪声响起，子弹打在车厢上叮当作响。他没有回头，单手驾车，另一只手取出遥控器。
按下。
第一次引爆：承重柱上的炸药。爆炸不猛烈，但精准地切断了支撑结构。三号仓库的屋顶开始倾斜。
第二次引爆（延迟三秒）：汽油蒸汽被点燃。
冲天的火球吞噬了整个仓库，冲击波甚至掀翻了百米外的两辆巡逻车。黑烟如巨型蘑菇般升起，在布鲁克林上空形成一个可怖的标记。
警报声、哭喊声、建筑倒塌的轰鸣，交织成地狱交响曲。
而弗兰克·卡塞尔，已经换了一辆事先准备好的摩托车，驶入布鲁克林错综复杂的小巷，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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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整。曼哈顿，市政厅顶层办公室。
三块屏幕同时播放着现场画面：检查站废墟、燃烧的转运站、以及——刚刚传来的——东区训练营的爆炸。那里是弗兰克的第三个目标，他用遥控引爆了早先埋设在训练营食堂下的炸药，造成建筑物部分坍塌，十二人受伤，训练中断。
损失报告在屏幕上滚动：
· 皇后区第三检查站：完全摧毁，守卫死亡9人，伤14人，交通中断预计72小时。
· 布鲁克林转运站三号仓库：80%战略食品储备损毁，抗生素全部焚毁，直接经济损失超过八千万美元（按旧货币计算）。
· 东区训练营：建筑损毁率35%，12人重伤，训练计划推迟三个月。
利奥·陈脸色苍白地站在办公桌前：“先生，这是回归以来最严重的连环袭击。我们已经启动全城搜捕，但惩罚者……他太了解这座城市了。而且他似乎有某种情报来源，能精准避开我们的巡逻路线和监控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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