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他了。
但是，门外那位明显从外地过来的。
外地人进京看病，一定是重病。
时婉放下鼠标站了起来。
跟即将就诊的患者商量，“稍等几分钟，我看看外面的情况。”
这人叫唤，“哎呀！都中午了，我还要做检查，再磨叽上午号就过了。”
时婉安抚， “没事，你下午拿到报告尽管来找我，我会给你看。”
“可是……”
“这样，如果你上午检查做不完，中午就去食堂报我的名字，领一份免费午餐，吃完休息一下，报告单出来了再找我。”
“啊……医生，那……太麻烦你了。”
时婉掏出便签本写张条子，交给护士送去食堂。
诊室里等着的上午号最后五位患者，都得到了免费午餐待遇。
大伙儿开心谈笑。
时婉安心出来看病。
如她所料，墙下椅子上坐着个骨瘦如柴、走不动路了的老人。
高原红女士哭诉，“我爸爸当了一辈子山村教师，肺不好了。”
时婉蹲下去，扒开老人的衣领。
使用听诊器触诊气管、肺部。
听完前面，张罗看热闹的年轻人帮忙转个面，再听听后面。
温言细语的交代，“老人家，我看看你的手哈，我们把个脉。”
“……谢谢……你……医生。”
“不客气，你坐好就行。”
看完，时婉站起来的时候，诊室门口闪现一道珠光。
于珊红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她。
时婉呼吸一滞。
微张的嘴唇发颤，弱弱试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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