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站起身，不顾礼数，直视傅玖瑶：“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毁了我的名声，就能高枕无忧？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好过一天！”
傅玖瑶依旧平静：“你想报复我，我不拦你。但请你记住，真正的较量，从来不是靠哭闹和指责。”
“较量？”傅明珠眼神骤冷，“你以为这只是较量？在我这儿，这是生死仇！你夺走的一切，我要一件件拿回来。哪怕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话音未落，她转身欲走。
“站住。”傅志明沉声道，“此事未结，你不得擅自离府。”
傅明珠脚步一顿，背影僵直。
“你若再闹，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她没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断了情分。”
厅内空气凝滞。
傅玖瑶垂眸，指尖不经意抚过袖中那只空药瓶。标签虽已撕去，但那道浅痕仍在，像一道隐秘的印记。
她想起昨夜风中飘落的那片叶子，打着旋儿撞上柱子，又滑下。看似无力，却带着某种执拗的方向。
就像此刻的傅明珠。
怨恨已深种，只差一个引子。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目光落在父亲脸上。傅志明闭目揉额，神情疲惫。这场问责，终究没能理清是非，反而撕开了更深的裂痕。
“父亲。”她轻声道，“若真想查明真相，或许该想想。是谁，一直在引导妹妹依赖那款香。”
傅志明睁开眼，目光锐利：“你的意思是？”
“女儿不敢妄言。”她微微欠身，“只是觉得，若香无异，人无病，却独独一人失控，那问题恐怕不在香，而在用香之人的心境。而心境，最容易被操控。”
傅明珠猛然回头，眼中怒火几乎要烧穿屋顶：“你什么意思？说我被人蛊惑？说我神志不清？你干脆说我该送医馆关起来好了！”
“我没这么说。”傅玖瑶语气依旧平缓，“我只是提醒父亲，有些事，表面看是失误，背后可能是布局。而布局的人，往往最希望我们互相撕咬，忘了真正该查的方向。”
“放肆！”傅明珠怒喝，“你竟敢暗示我勾结外人？你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证据。”傅玖瑶抬眼，直视她，“但我有怀疑的权利。就像你怀疑我害你一样，我也怀疑，你是否真的只是个受害者。”
“你——！”
“都住口！”傅志明厉声打断，“今日到此为止。明珠暂居绣阁，不得随意走动。玖瑶，你协助管家彻查香料流转全过程，三日内给我答复。”
两人齐声应是。
傅明珠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傅玖瑶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泪水，也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扭曲的执念。
傅玖瑶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
烛火摇曳，映得她半边脸隐在暗处。她知道，这一场风波远未结束。
傅明珠的手按在门框上，指尖用力到泛白。
喜欢玖瑶凰途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玖瑶凰途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