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提起笔，在图最上方写下两个字：**人证**。
烛火跳了一下，映得纸上墨迹未干。
她把图重新收进夹层，坐回窗边软榻，手里又摸到了那枚玉牌。这次她没有贴在胸口，而是紧紧攥在掌心。
明日就能拿到那份药方底单。只要比对笔迹和用药记录，就能证明胡丽萍伪造医嘱、替换药材的事实。物证链的最后一环，终于要闭合了。
但她知道，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张妈一旦暴露，对方必定反扑。必须抢在风暴来临前，把人安置妥当。
她唤来青竹，低声交代：“找老周婆子换班的事，今晚就办。就说张妈年纪大了，夜里走不动路，以后由她代送东院膳食。顺便查清楚城南仓管那边有没有异常调动。”
青竹应声退下。
屋内只剩她一人。窗外树影轻轻晃动，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
傅玖瑶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眸子黑得像深井。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钥匙，插入妆台暗格，轻轻一旋。机关无声滑开，露出空间实验室入口的一角。
正要迈步进去，忽听得外间门环轻响，她动作一顿。
青竹很快回来，脸色微变：“小姐，张妈回来了。”
“这么快？”
“她说忘了交代一句要紧话，非要现在说。”
傅玖瑶皱眉，但还是起身迎出去。
张妈站在门口，呼吸急促，脸上有汗。
“怎么了？”
“小姐……王嫂今早被人叫去西院，到现在没出来。而且……”她声音压得极低，“我刚才路过库房，看见有人在翻十年前的药房登记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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