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每次的结果都一样：要么就不吃，要么就换成饭团代替。而换成的饭团，虽然也好吃，但那种“我想吃A却只能吃B”的遗憾感，就像你打开冰箱以为有可乐结果只剩一瓶矿泉水——能喝，但不快乐。
所以，这一次，我决定“硬刚”一下。
昨天下午2点多，我趁着工作间隙，打开微信，给饭团靓女发了一条消息：
“老板，晚上能预定一个三明治吗？我下班路过拿。”
发完，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满怀期待地等着回复。我想象着，她一定会说：“好的呀，几点来？我给你留着。”
然后我就可以美滋滋地想象晚上咬下三明治第一口的幸福感——吐司松软，生菜脆爽，鸡蛋嫩滑，沙拉酱香甜……啊，口水已经流出来了。
然而，现实这位导演，又一次给我安排了“喜剧片”剧本。
我等了一分钟，没有回复。
五分钟，没有回复。
十分钟，没有回复。
二十分钟，没有回复。
我每隔几分钟就瞄一眼手机，像个等待暗恋对象回消息的少女，内心戏足到可以拍一部80集连续剧：“她是不是没看到？是不是在忙？是不是手机没电了？是不是又感冒了？”
终于，在下午3点多，手机震动了。我飞速解锁，点开微信——
靓女老板回了一条消息，语气一如往常的佛系，甚至带着点“爱买不买”的淡然：
“两份就可以做哦。”
两份？两份！我盯着屏幕，大脑CPU飞速运转：
一份三明治，大概7-9元。两份，就是14-18元。这个价格，我都可以在公司楼下吃一顿正经的荤素搭配的快餐了！
而且，两份三明治，我一个人吃不完啊！难道我要吃一个、扔一个？还是带回家当宵夜？可三明治放到晚上，面包就不脆了，生菜也蔫了……
更让我纠结的是，如果我买两份，那我是吃饭团呢，还是吃三明治呢？如果两个都吃，那是“碳水+碳水”的双倍快乐还是双倍罪恶？
如果只吃三明治，那我为什么还要买两份？如果只吃饭团，那我发消息问三明治的意义是什么？
我陷入了一个“外卖界”的哲学困境，就像那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一样，越想越乱。
而且，最让我无语的，是她的回复速度。
两点多的消息，三点多才回复。中间隔了整整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我经历了期待、焦虑、自我安慰、再到失望的全过程。
这种“轮回式”的回复，让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聊天，而是在和一个“随缘在线”的AI客服交流——你永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看到，什么时候能回。
更惨的是，就在我等她回复的那一个小时里，我的手头工作突然多了起来。
老板扔过来一份表格，同事问我要个数据，邮箱里又冒出来几封待回的邮件……我忙得像个陀螺，转着转着，就把三明治这件事给忘了。
等我终于抬起头，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一看——啊，她回了。再看一眼时间——啊，已经六点多了，下班了。
我盯着那条“两份就可以做哦”的消息，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工位，再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算了，不吃三明治了。吃点荤素搭配的快餐吧，至少不用预定，不用等回复，不用买两份。”
于是，我关掉了和靓女老板的聊天窗口，打开了外卖APP，随意点了一份黄焖鸡米饭。味道嘛，中规中矩，无功无过，吃完就忘了。但那个没吃到的三明治，却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悠，像一首洗脑神曲，挥之不去。
“好感度——嗯，怎么说呢，减了特别多。”
不是说要拉黑或者再也不光顾，只是那种“被晾了一个小时、还要买两份”的体验，确实让我对她的“热情”冷却了不少。
毕竟，在这个“顾客就是上帝”的时代，虽然上帝不一定真的万能，但至少，上帝不应该等一个小时才收到“可以，但要买两份”这种回复吧？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她感冒休息，我理解。但平时回复消息，她也是“随缘式”——你发十条，她回一条；你等半天，她发个表情包。
这种“佛系营业”的风格，放在一个流动摊贩身上，可能是一种“人设”；但放在我这个“急着想吃”的顾客身上，就是一种“折磨”。
更惨的是，我之前常吃的那家小吃车阿姨的饭团，突然就消失了。不摆摊了，连声招呼都没打。我连续蹲了一个星期，那个路口再也没有出现过那辆熟悉的小推车。
阿姨去了哪里？是回老家了？是换地方了？还是……我不想往坏处想，但总之，我连备选都没有了！
一个消失了，一个佛系了。我的“饭团宇宙”突然崩塌，只剩下回忆里的糯米香和现实中的饿肚子。
恰逢这几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没啥胃口。可能是天气热了，可能是工作累了，可能是大姨妈快来了……总之，看到什么都不想吃，吃什么都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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