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系统任务无法违背,好在他知道史文恭在曾头市。可……曾头市具体在哪儿?他完全没概念啊!
犹豫了一下,周天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问道:“公明哥哥,您见多识广,可知那曾头市在何处?”
“曾头市”三字一出,仿佛有魔力一般,不仅宋江,连朱仝和雷横都瞬间停下动作,齐刷刷地向周天看来,目光中带着惊疑与探究。
周天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问道:“我……我是不是又问了个蠢问题?”
宋江还未开口,心直口快的雷横已经接话:“周庄主,那曾头市就在咱们郓城县内啊!只是与你的庄子正好位于县城的两端对角。你在此地立足,竟连这个都不知道?”
周天彻底愣住了,脱口而出:“啊?啥?曾头市……跟我是邻居?!”
宋江见他确实不知,便笑着替他打了个圆场:“雷都头,周天兄弟近来为了安置流民,心力交瘁,对这些乡里事务少了些关注,也不足为奇。”
雷横点点头:“这倒也是,他来的时日毕竟尚短。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鄙夷,“那曾头市,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周天好奇心起,忙问:“哦?雷都头,为何这么说?”
雷横压低了些声音道:“坊间一直有传闻,说那曾家是金国派来的探子!表面上做着买马卖马的生意,背地里不知干些什么勾当!”
周天回想了一下《水浒传》,似乎确有此种说法,但直到曾头市被梁山攻破,也未有确凿证据。他心里好奇更甚,接着问道:“若他们真是金国探子,为何还能在我大宋地界上如此明目张胆地经营?”
这次是宋江开口解释,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无奈:“无凭无据啊,贤弟。况且如今朝堂上下,谁有闲心管这等没有实据之事?那曾家行事虽然霸道,却从不越界,让人抓不到把柄。”
周天闻言,心下了然。这便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了,确是这时代的通病。
宋江见他若有所思,便反问道:“周天兄弟,你怎会突然问起这个地方?”
周天当然不能说实话,灵机一动,找了个现成的理由:“哦,我听人说那里有好马出售,想去看看,若能买上几匹良驹,庄子里的脚力也能宽裕些。”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宋江、朱仝、雷横三人皆觉可信。朱仝点头道:“去看看也好。咱们大宋,实在是太缺好马了。”
提及马政,席间气氛稍显沉闷,四人皆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这顿酒,直喝了一个多时辰,直至日头偏西。因宋江、朱仝、雷横三人下午还需回衙门当值,方才尽欢而散,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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