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洛霖望着眼前这张与梓芬相似的脸,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锦觅…你可以叫一声爹爹吗?”
锦觅看着他眼中的小心翼翼以及期待,犹豫片刻,终于轻声唤道:“爹爹。”
这一声轻唤仿佛打开了闸门,水神洛霖再也绷不住情绪,上前轻轻将女儿拥入怀中,声音哽咽:“哎…爹爹在,爹爹在这儿。”
锦觅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紧张,身体有些僵硬。
但感受到水神身上那浓烈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那种迟来五千年的愧疚与疼惜。
她紧绷的肩背慢慢放松下来,也伸出手,轻轻回抱了这个陌生的、却又血脉相连的父亲。
风神临秀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中泛起了温柔的波澜。
簌离跟润玉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待他们情绪稍平后,洛霖松开锦觅,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他看向锦觅,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道:“孩子…你能否告诉爹爹,当年你母亲…究竟是如何仙逝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整整五千年。
梓芬当年突然陨落,花界对外只说是旧伤复发,可他不信。
梓芬的修为虽不及他,却也是堂堂花神之尊,执掌一界生机,何至于突然就…连最后一面都没让他见着?
这五千年,他无数次回想,无数次推敲,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他查不到,花界守口如瓶,天宫讳莫如深,那真相仿佛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着,任他如何探寻,也触碰不到分毫。
锦觅咬了咬唇,下意识看向簌离。
簌离对她轻轻颔首,示意她但说无妨。
锦觅便将长芳主告知她的往事缓缓道来。
从梓芬被太微软禁,与水神被迫分离,到后来被荼姚发现,被琉璃净火逼至临渊台跳下、从梓芬拼死逃回花界,到发现自己身怀有孕、从她秘密生下锦觅,到她以最后灵力封印锦觅真身、喂下陨丹…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真相铺展开来。
水神洛霖听着,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渐渐凝聚起骇人的风暴。
当听到梓芬被荼姚以琉璃净火逼跳下临渊台的那一刻,他周身气息骤然凌厉,殿内温度骤降,空气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墙壁、地面迅速覆上一层白霜。
他眼中翻涌着滔天杀意,那张总是温润平和的脸,此刻狰狞如修罗。
“师兄!”临秀惊呼,上前想拉住他,却被那狂暴的气息震退数步。
簌离向前一步,拉住临秀,袖袍轻拂,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力量屏障展开,将洛霖暴走的气息隔绝在外。
她抬眸看向几乎失控的水神道“水神,你要冷静。”
“冷静?我现在如何冷静?”洛霖猛地转头,眼中满是猩红。
“那不然后呢?那你打算做什么?冲到九霄云殿,杀了太微和荼姚?”
水神洛霖咬牙:“他们该死!”
“是,他们确实该死。如果能现在杀了他们,我五千年前就把他们杀了,还用等到你去杀他们。”簌离淡淡道。
“可你有没有想过杀了他们之后呢?水族与天族开战?鸟族会坐视不管吗?还有你就笃定四海龙王,会随你举兵?”
一连串的问题,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洛霖周身暴走的气息逐渐收敛,眼中的赤红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重的无力与痛苦。
他何尝不知这些道理?可理智在滔天的恨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难道…就这样算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不甘。
“算了?”簌离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自然不能。但复仇——未必只有刀兵相见一条路。你可知太微最在意什么?是天帝的权柄,是六界的安稳,是他那明君的名声。
荼姚最在意什么?是后位的稳固,是鸟族的权势,是她儿子旭凤的前程。”
她看向洛霖:“打碎他们在意的东西,比杀了他们——更痛,不是吗?”
洛霖怔住了。他看着簌离,看着那张绝美的面容,忽然想起五千年前九霄云殿上,她一人对峙整个天宫的凛然身影。
“而且太微对荼姚并非完全信任的,”簌离继续道,“他一直提防着鸟族坐大,否则以荼姚的手段,旭凤早该被立为储君了。但眼下——”
她目光转向身旁一直沉默的润玉:“我带着润玉突然回归,太微心中定然有了别的盘算。”
水神洛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润玉。那白衣少年静静站着,眉目清冷,气质沉稳,周身有龙气缭绕——确实是个不容小觑的存在。
“你是说…”洛霖冷静了几分,“将计就计,让太微对润玉的看重,来牵制荼姚和鸟族?”
簌离不置可否:“狗咬狗的戏码,总好过我们自己下场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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