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清玄的声音低沉而克制，真的不记得了？
慕清音呼吸一滞。
黑暗中，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记得...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凌清玄沉默良久，久到慕清音以为他不会回答。
就在慕清音以为话题就此结束时，凌清玄却突然开口：
没什么。
自从在清静峰一起生活后，他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经历过这种场景。
这简短的三个字，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慕清音的心。
他知道凌清玄一定隐瞒了什么，关于他们之间，关于念念，关于那个神秘的。
凌清玄...慕清音鼓起勇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之间...
睡吧。凌清玄打断了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明日还要教念念。
慕清音咬住下唇，将未出口的问题咽了回去。他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身边念念的体温，凌清玄若有若无的气息，都让他心绪难平。
不知过了多久，慕清音终于迷迷糊糊地进入浅眠。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
他想睁开眼睛，却困得抬不起眼皮，只隐约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清音...
那声音如此温柔，与平日的凌清玄判若两人。
慕清音想，这一定是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洒入室内时，慕清音醒了过来。
他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翻了个身，面朝着念念的方向。
小家伙还在熟睡，小脸粉扑扑的，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
而让慕清音心跳加速的是，他的一只手竟然越过了念念，搭在了凌清玄的手臂上。
慕清音慌忙收回手，抬眼看向凌清玄，发现那人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头，目光沉静地看着他和念念。
凌清玄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早...慕清音有些尴尬地应道，赶紧坐起身，我...我去准备早餐。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念念。走到门口时，却听见凌清玄叫住他。
慕清音。
慕清音回头，看见凌清玄已经站在窗边，晨光为他俊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那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
念念睡得很好。
慕清音点点头，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平淡的陈述。
他转身离开，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听到屋内传来念念迷糊的声音：
爹爹...阿爹呢？
他去给念念准备早餐了。凌清玄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
哦...念念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高兴起来，那今晚还能这样睡吗？
慕清音屏住呼吸，等待凌清玄的回答。
...
偶尔可以。
这个回答让慕清音心头一颤。他靠在门外的墙上，感觉心跳快得不正常。
凌清玄居然答应了？那个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凌清玄，居然会答应这种无理要求？
慕清音摇摇头，走向厨房，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或许，这个比他想象的要更真实一些。
厨房里，慕清音熟练地准备着早餐，心思却飘回了昨夜。
凌清玄那句似梦似真的，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到底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他的梦境？
正当他出神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溜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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