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的金红符文如活物般攀附周身,空间在符文震颤中呈螺旋状坍缩,罡风似淬了黑息的利刃刮擦着混沌龙凤力凝成的光膜,发出滋滋的裂响。林砚揽着苏汐的腰肢收得更紧,掌心相贴的位置,九力循环如齿轮般精准咬合,混沌龙凤力在两人经脉间双向奔涌,将空间穿梭的撕裂感尽数抹平。龙凤玉扣悬在两人头顶,金黑六彩流光垂落,如帘幕般护住周身,那些从空间夹缝中渗来的虚无黑芒,触到流光便瞬间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
苏汐靠在林砚怀中,指尖划过龙凤玉扣的纹路,先天龙凤气顺着纹路缓缓流转,将传送阵的空间坐标牢牢锁定。她能清晰感受到,脚下的传送阵正顺着万年前龙凤双主留下的空间轨迹前行,轨迹上残留着淡淡的光明本源气息,却也被层层黑息覆盖,显然域外黑息早已渗透到了墟源与域外的连接之处。“这通道被黑息污染得厉害,轨迹随时可能偏移,九力循环别松,稳住本源。”她的声音透过本源交融的纽带传入林砚脑海,清冷中带着一丝笃定。
林砚颔首,寂灭之力在掌心凝出一缕刃丝,轻轻划开身前扭曲的空间,刃丝所过之处,那些被黑息侵染的空间碎片纷纷崩碎。“放心,有我在,就算天塌了,也是我先扛着,咱混沌双主的空间轨迹,还轮不到黑息来改道。”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戾,却在传入苏汐耳中时多了几分柔和,九力循环催动到极致,混沌铠甲在周身重新凝形,铠甲上的龙凤纹与苏汐丹田的本源遥相呼应,金红与金黑流光交织,在坍缩的空间中划出一道醒目的光痕。
空间穿梭的眩晕感转瞬即逝,当金红符文的光芒散去,两人相拥着落在一片死寂的空间夹缝中。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边无际的灰蒙虚空,虚空之中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本源残片,有诸族的光明本源,也有被黑息啃噬殆尽的灵体虚影,那些虚影触到两人周身的混沌龙凤力,便发出凄厉的尖啸,化作飞灰消散。而在视野的尽头,一道横亘万里的墨色壁垒如巨兽般卧在虚空,正是域外黑息主宰布下的黑息壁垒。
壁垒通体呈浓墨色,壁面爬满蛛网状的戾纹,每一道纹路的震颤都带着本源吞噬的吸力,周遭漂浮的本源残片只要触到壁垒边缘,便会被瞬间扯入,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壁垒中央,一团拳头大小的墨色晶核正有节奏地搏动,晶核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无数黑息触须从壁垒中延伸而出,触须如毒蛇般在虚空中扭动,散发着腐蚀一切的黑芒,将这片空间夹缝的本源尽数吞噬,让这里成为了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域。
“这就是域外黑息的第一道防线?倒是比想象中更懂藏拙。”林砚抬手将苏汐护在身侧,寂灭长刀从掌心凝出,九力循环的力量顺着刀身奔涌,金黑六彩刀芒瞬间暴涨数丈,朝着最近的一道黑息触须劈去。刀芒划过虚空,带着混沌龙凤力的锋芒,触须应声而断,断口处的黑息刚要溢散,便被苏汐指尖弹出的金红凤火灼烧殆尽,凤火落在虚空,竟烧出了一片细小的空间裂缝,可见其温度之高。
苏汐的龙凤本源在周身缓缓流转,金红流光如星点般散落,将那些试图靠近的黑息触须尽数净化。她的目光落在壁垒中央的墨色晶核上,眉心跳动着龙凤玉扣的印记,能清晰感受到,那枚晶核正是黑息壁垒的核心,壁垒的所有力量都来自于晶核,而晶核之中,还藏着一缕域外黑息主宰的分魂意志。“核心在那枚晶核里,触须是晶核的延伸,不破晶核,触须便会无穷无尽,而且这晶核里有黑息主宰的分魂,实力不比之前的黑暗古祖弱。”
“分魂又如何?就算是本尊来了,咱夫妻联手,照样劈了他!”林砚轻笑一声,揽着苏汐的腰侧旋身避开缠来的数道触须,寂灭长刀横劈竖砍,刀芒所过之处,黑息触须层层崩碎,“都说夫妻联手,战力翻倍,今天就让这黑息看看,咱混沌双主的联手,到底有多硬!”
话音未落,两人步法相契,如一道金黑红三色的流光朝着黑息壁垒冲去。林砚的寂灭长刀在前,刀芒撕裂虚空,将迎面袭来的触须尽数斩断,苏汐的龙凤本源在后,金红凤火如燎原之势,将断口处的黑息彻底净化,不让其有丝毫复原的机会。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仅凭本源交融的纽带,便知晓彼此的每一个动作,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劈砍与净化,实则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将所有黑息触须都挡在身外,朝着壁垒中央的晶核步步逼近。
黑息壁垒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壁面的戾纹疯狂扭动,墨色晶核的搏动速度骤然加快,无数黑息触须从壁垒中喷涌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黑息巨蟒,朝着两人狠狠扑来。巨蟒的身躯由无数黑息触须交织而成,口中喷吐着浓郁的黑息雾气,雾气所过之处,虚空被啃噬出细密的孔洞,连混沌龙凤力的光膜都开始微微震颤,带着被腐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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