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心翼翼穿过滚滚狼烟与烈烈火焰,寻着打斗声处缓缓靠近。
期间,无数被烧焦的精灵尸身伏遍于野。
刘叶甚至眼睁睁看见白日于空翱翔的那头烈火头鹰,像是受了极重的伤,坠没于浓烟之中。
还有那些象群,成群结队地死在了潭边。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浩劫,瞬间将睡梦中的它们带走。
刘叶的心在滴血,同时也胆寒无比。
这得是多强的力量,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刘叶瞬间想到了辰龙鳞的万雷劫杀。
这种惨状恐怕也只有能驾驭万雷劫杀这类能力的实力才能做到。
难怪黑窑的面色会如此凝重。
前行间,两人心中越发骇然。忽然一股刺眼的强光照得整座夜空亮如白昼,即便是遮天的浓烟都无法遮蔽这亮光分毫,像是初升的太阳,在这座地狱景象的生态园升起。
热浪扑鼻,两人呼吸都为之一滞,五脏六腑在这瞬间仿似被烤干了一般。
刘叶大惊,正感觉自己就要这般不清不楚丧命之时,一团凝如实质的金光罩将他和胡寒山罩在了其中。顿时两人躲过了热浪,可以呼吸了。
“刘叶!谁他妈让你们跟来的?!”黑窑的暴喝声响起。
刘叶顿时羞愧难当。他们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反而还给黑窑添乱了。
就在这时,那太阳一般炙热的亮光消了下去,世界再次陷入黑夜。
只是四周的火焰更旺。
“呦。。。。。。黑窑,看不出你还挺关心晚辈。”
黑窑此时满头波浪长发已经尽数烧焦,像是超市里盘成一团的海草,标志性的风衣已经早已烧烂,峨嵋白猿也没了白色的毛发,取而代之的也是烧焦黢黑的身体。
而对面则站着一只全身金色的大鸟,它慵懒地舒展着翅膀,那羽毛上溢出的金光像是朝阳,似乎随时都要把整个黑夜照亮。
刘叶看到这只精灵,初时只觉神圣,直至再看到它的脚,蓦地瞳孔一震。
这只巨大金鸟有三条金色的鸟腿。
长有三条腿的金鸟,只有郑家火离稚雀一脉的三足金乌!、
七阶三足金乌!
难怪能把峨嵋白猿搞到如此狼狈。
“好外甥,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上次我送你的礼物你还满意吗?崔家大小姐的滋味儿怎么样?够劲不?咯咯。。。。。。。”
刘叶忍着刺眼看去,说话之人正是那日在崔家潭边见过的郑飞灵!
难怪黑窑如临大敌!
刘叶面上一红,恼羞成怒道:“郑飞灵!你来做什么?!”
“啧啧,连舅妈都不叫了?上次不还叫得挺欢的嘛!”
“够了!郑飞灵!收起你那浪蹄的性子!你到底来做什么?!冯愫他们人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黑窑一声暴喝从焦黑的躯体发出,一双眼睛怒目圆睁,像是地狱里的厉鬼。
“冯愫?”郑飞灵疑惑,揉了揉自己那波浪卷发,慵懒道:“你是说那些这里的工作人员吗?我倒是杀了五六个。他们不愿意告诉我把诡异藏在哪儿了,我自然是都杀了。”
“贱人!你怎么敢?!”黑窑目眦欲裂。
连刘叶听了都不禁怒火冲天,“你他妈不是人!”
“咯咯!好外甥。我就是喜欢看你们骂我又拿我没有办法的样子。呦,这还有一位年轻人呢!看起来挺正派的嘛。叫声姐姐,我只把你烤成五分熟如何?”
郑飞灵眼神瞟向了同样满眼怒火的胡寒山。而三足金乌一双锐眼便盯了过去。
“郑飞灵!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他们。”黑窑此时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乞求。
“呦。。。。黑窑,你也把我想得太坏了。像这么标致的小男人我平日里留着暖被窝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说杀就杀呢。咯咯。。。。。。。我只想杀了这座囚笼里的诡异。告诉我它被封印在哪儿,你们谁都不会死!”
黑窑摇头,烧焦的皮肤都随着脖颈转动,焦皮簌簌脱落,像是烤焦的饼干。
“你为什么要突然跟神机阁为敌?告诉我,我可以跟上面打报告,神机阁可以帮你!”黑窑说。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那就别怪我了!”
刘叶忽然张开双臂站到了胡寒山跟前,任凭胡寒山怎么推都纹丝不动。“想杀他们先杀了我吧!”
郑飞灵轻蔑摇头,“我不杀你。我要留着你的命,证明他的选择是错的,且大错特错!你这样拦着没用,我照样可以杀了他们。”
“那我就自杀!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让我舅看看,你是怎么样一个笑话!”刘叶大喊道。同时手中乌金匕首已抵在了自己胸口。
郑飞灵美艳的面容忽然一愣,随即变得怒不可遏起来,“你以为这样威胁得了我?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命?!笑话!你这样死了,反倒顺了我的意,更证明了叶无欢的选择是错的!”
“那你就对他们动手试试啊!我死在这里,看看你能不能笑得出来!”
郑飞灵表情阴晴不定,三足金乌全身金光忽明忽暗,终究没有朝着胡寒山和黑窑落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