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真的有一支队伍从城外而来,自称来自神医谷,为殊朝皇帝献药。
声势浩大,从城门口直接走到了宫门前。周围围了一圈看好戏的百姓。
殊晦明得知消息之后,便将人打发了回去,打算明日上朝时在行讨论此事,也给那些不轨的朝臣一个‘表现’的机会。
或许是背后之人开始摆烂了?
这一炸,居然还炸出两位不曾在六王府一事中有任何牵扯的官员。虽官职不大,但一个在户部,一个在兵部,都是重中之重的地方。
无论他们是真蠢,还是藏的极深,他们日后最好的下场也只能是在一个不重要的位置上,终身升官无望。
定下宴会献药的过程异常的顺利。没有人看到,龙椅上坐着的那位,眼睛中透露出的兴味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果然,还是看戏开心些,若是“演戏”的不是他的臣子那就更好了。
哦对,殊晦明还不忘给太子和公主找了个小茬,先给他禁足几日。就送去康王府禁吧,就当是给他俩放假了。
宫宴是由殊清郁安排的。
宫宴选在一处宫殿大厅,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屋顶上,房梁上,都趴满了暗卫。
毒医堂的人能调动的几乎都来了,毕竟对面是神医谷,毒药解药什么的,几乎每个暗卫的暗袋里都装满了。
暗卫堂的好手也来了不少,包括常年跟在殊清郁身边的那几个。
殊清郁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且他的武功比大多数暗卫都要高,他的席位就在他四哥左手第一个,他几乎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侍卫来用的。
皇帝和官员都落了座,第一个献礼的,却是时宫。
阴翳是以时宫少主的身份前来的,至于理由,殊清郁也懒的想,干脆就和神医谷一样,来献药。
就是岁幕平时随手搓出来的几颗补药,对身体好的那种。
殊清郁还特地给他四哥同岁幕去要来的呢。
是亲弟弟无疑了。
阴翳,子夜,鸡鸣,平旦,定昏,几个人穿的都是很刻板的魔教服饰,漆黑如墨,只有阴翳的衣服上,暗纹比其他人多了些。
他们脸上都都戴着各自身份的面具。毕竟除了家人,没有人会希望知道时宫少主同各位刹主的面貌。因为会死。
至于宫主?大魔头的画像自然是天下皆知,且有些妖魔化。以至于岁幕其实从未遮掩面容,但能认出他的人却少之又少。
时宫众人虽然礼数周全,但就是给人一种慵懒不羁的感觉,甚至还有些阴森森的。
殊清郁看着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阴翳,不对,今晚应该说是夜阑,眼中尽是惊艳。
要知道,他为了劝阴翳以夜阑的身份出席宴会,付出了很多,还签了很多“不平等”条约呢!但能看见这样的夜阑,他只觉得不亏。
(条约内容仅仅只是好好喝药,少喝酒等。)
随着时宫众人落座,今日的重头戏也随之来临。
神医谷打头的人是神医谷的少谷主,也就是殊琅轩。他亲自来了。
随着他们入场,外面也开始有轻微的打斗声,很快就平息了。
听的殊琅轩眼神一变,知晓今日凶多吉少,但他没有慌张,献了药居然还坐下吃吃喝喝。
看到席位对面的时宫众人,殊琅轩是有些惊讶的,他自然是认识的,但他并未放在心上。
若能成功,则谁都无惧,若不能成功,也谁都无惧。
最开始有反应的是那些官员们,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们的体质是最差的。
不多时,就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官员开始捂着肚子,捂着头倒了下去。
很诡异的是,坐在上首的殊晦明只是让人把几名有症状的官员拉了下去。然后,居然还有舞娘上来跳舞。
给一些不知情的官员吓的,连茶水都不敢喝一口。
殊琅轩看了上首的那两个人的身影,竟也不慌不忙的继续吃吃喝喝。
直到大殿里所有的官员都被拉下去了,宫女太监也被换了一批。
殊琅轩才起身,手里还端着一杯酒。
“臣,敬皇上一杯。”
随着他起身,表演的舞女都下去了,丝竹管弦之声也骤然停止。
面上看,这大殿里就只剩了三波人。皇帝康王为一波,神医谷为一波,时宫为一波。
“二哥客气。”
殊晦明笑了笑,也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晦朔从刚刚殊琅轩起身的时候,就现身站在了殊晦明的桌子前,手中的剑已经出鞘,
殊清郁也端起酒杯,
(当然,因为某个不平等条约,里面是水,甚至都不是茶水。)
“二哥怎么只敬四哥不敬弟弟呢?是弟弟哪里做的不合二哥心意么?是没死在江南,或者北境么?”
殊清郁笑着说的,但眼中杀意外现,丝毫没有平时病弱的模样。
殊琅轩无奈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大开的殿门,
“看来我今日是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殊晦明也站起身,语气冰冷,
“你当然走不出去,让你走出去了,北境三城的百姓就该走进朕的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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