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唐异世界
第二十五章 边关市，羊毛成线化干戈
深秋的风卷着沙砾掠过雁门关，城楼上的旗帜猎猎作响，守关的士兵紧了紧身上的甲胄，目光警惕地望向关外的草原。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关隘前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热闹——绵延数里的空地上，搭起了数十顶帐篷，汉人的商贩与草原的牧民穿梭其间，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朕站在城楼之上，望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互市场景，嘴角噙着笑意。自那日与李世民定下“通化”之策，短短三个月，边关互市便在雁门、云州等六处关隘同时开设。他特意从空间里调来了大批棉布、茶叶、盐巴和粮食，又让人在互市旁搭建了简易的工坊，专门收购牧民的羊毛。
“东家，您看那边！”王东指着不远处，一个突厥部落的首领正指挥着族人，将成捆的羊毛搬到收购点，换来的粮食堆满了牛车，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
王朕点头：“草原上的羊毛多到没人要，在咱们手里却是宝贝。把这些羊毛纺成线、织成布，做成毛毡、棉衣，不仅能保暖，还能卖上价钱。”
他身旁的李承乾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惊叹：“王大哥，真没想到，这些牧民竟愿意乖乖交易。以前听太傅说，突厥人凶悍得很，见了汉人就打。”
“他们不是天生凶悍，是日子太苦。”王朕笑道，“有了安稳的日子过，谁愿意提着脑袋打仗？你看他们换来的粮食够吃一冬，还有暖和的棉布，回去后族人能安稳过冬，自然不会再想着南下袭扰。”
正说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人老者走了过来，他是王朕从长安请来的织工，负责教牧民简单的纺线手艺。“侯爷，那些突厥妇女学纺线学得快着呢！才半个月，就纺出了十几斤毛线！”
王朕跟着他来到临时工坊，只见十几个突厥妇女围坐在纺车旁，虽然动作还生涩，却已能将羊毛纺成粗细不均的线。她们的孩子则在旁边的空地上，跟着大唐的教书先生学认汉字，嘴里念叨着“一、二、三”，声音清脆。
“这些孩子学会了汉话，将来长大了，就知道大唐的好。”王朕对李承乾道，“两代人下来，他们说汉话、认汉字，还会觉得自己是外人吗？”
李承乾似懂非懂地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些认真学习的孩子，忽然道：“王大哥，我回去后要把这里的见闻告诉丽质妹妹，让她也知道，原来不用打仗，也能让边关安稳。”
王朕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想着，李丽质若知道边关如今的景象，怕是也会很欣慰。
傍晚时分，互市渐渐散去，牧民们赶着满载货物的牛车，哼着草原的调子往回走。王朕让人在空地上点燃了篝火，摆上烤好的羊肉和新酿的玉米酒，邀请了几个部落的首领和长老一同饮酒。
酒过三巡，突厥首领阿史那骨朵端着酒碗，用生硬的汉话道：“王侯爷，以前……我们抢你们的东西，不对。现在……有了互市，有吃的，有穿的，我们……不抢了，做朋友。”
王朕举起酒碗，与他碰了一下：“骨朵首领说得好！从今往后，咱们就是朋友。你们有羊毛、马匹，我们有粮食、布匹，互相交换，日子都能过好。”
“好！朋友！”阿史那骨朵一饮而尽，又道，“那些教书先生……教孩子认字，好！我的小儿子，现在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叫……阿史那唐！”
众人都笑了起来，篝火映着每个人的笑脸，将边关的寒意驱散了不少。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众人各自歇息。王朕站在帐篷外，望着草原上的星空，星星比长安的更亮，仿佛触手可及。王东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件厚外套：“东家，天凉了。刚才收到长安的信，陛下说世家那边最近很安分，还主动捐了些粮食支持互市。”
“他们是看清形势了。”王朕笑道，“互市一开，边关安定，朝廷就能集中精力整顿内政，他们自然不敢再兴风作浪。”
他顿了顿，又道：“让工坊加快进度，把收来的羊毛都纺成线，织成布，赶在冬天前送到各部落去。告诉那些牧民，只要他们安稳交易，咱们的东西就管够。”
“是。”王东应声而去。
王朕摸了摸怀里的一个荷包，那是上次回长安时，李丽质托李承乾转交给她的，说是感谢他教自己算术，上面绣着一朵简单的梅花，针脚虽不算细密，却看得出来很用心。他想起李丽质递荷包时那羞赧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次日，王朕带着李承乾参观了羊毛工坊。看着雪白的羊毛变成柔软的毛线，再织成厚实的毛布，李承乾惊叹不已：“王大哥，这毛布真厚实，做成棉衣，冬天一定很暖和。丽质妹妹要是见了，肯定也觉得新奇。”
“等回长安了，带些回去给她看看。”王朕笑着说，“不仅能做棉衣，还能做地毯、帐篷，草原上的牧民最需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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