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她开始担心自己在沈星遥心中的形象了。
刚才她见死不救,表哥会不会觉得她铁石心肠?
“表哥……”宋卿棠小心翼翼地开口,“刚才我是不是太冷血了?可是那人明显是故意设计接近我们,肯定没安好心。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沈星遥淡淡瞥了她一眼,唇角微扬:“表妹做得对,很聪明。”
宋卿棠一愣:“表哥不觉得我见死不救?”
“那群人是一伙的,我早就看出来了。”沈星遥平静地说道,“那个老头和那些村民,演技太过浮夸。还有那个被绑的年轻人,表情更是做作。”
宋卿棠顿时松了口气,赶紧顺着表哥给的台阶下:“原来表哥也看出来了!我就说嘛,哪有人能徒手打死猛虎的,编故事也不编得像样点。我看他们不像是普通的骗子,说不定是别有用心的细作呢!”
【嘿嘿,我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些,如果能让表哥将上官昀当作细作处理,借官府的手除掉这个麻烦,那就一劳永逸了。】
沈星遥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表妹一眼。
他没想到表妹会直接给上官昀扣上“细作”的帽子,这心思倒是转得快。
“表妹考虑得十分周到。”沈星遥不动声色地说,“我已经派人暗中盯着他们了,如果真是细作,必定一网打尽。你放心吧。”
宋卿棠听了这话,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那就好,有表哥在,这些宵小之辈一定无所遁形。”
她偷偷舒了口气,心想这下好了,既在上官昀面前表明了态度,又没在表哥心中留下坏印象,说不定还能借官府的手解决这个麻烦精。
真是一举三得。
沈星遥看着表妹那副小得意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也不点破。
他这个表妹,表面上看起来单纯,实际上小心思多着呢。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轻易被人欺骗。
马车继续前行,宋卿棠心情大好,开始哼起了小曲。
……
上官昀被手下从火场中抢救出来时,整个人已经黑得像块炭。
衣服被烧得破破烂烂,头发焦了一大片,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
“咳咳咳……”上官昀趴在地上猛咳。
侍卫长赶紧递上水囊,又唤来随行的女医杜芊芊。
杜芊芊见状连忙从药囊中取出一枚赤色丹药:“殿下快服下清心丸,能缓解火毒攻心之症。”
上官昀吞下药丸,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
他刚睁开眼,就看见三哥上官瑾站在面前,脸上挂着讥笑。
“四弟啊四弟,为兄真是大开眼界。”上官瑾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嘲讽,“先是苦肉计,再是美男计,现在连火刑都搬出来了。结果呢?连靖安侯府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反倒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上官昀的脸色本来就难看,被兄长拿风凉话这么一激,更是黑如锅底。
他和上官瑾是双生兄弟,容貌有八九分相似,性子却天差地别。
“三哥何必说风凉话?”上官昀咬牙道,“那丫头邪门得很,每次都不按套路出牌……”
“邪门?”上官瑾挑眉打断,“我看是你太轻敌了。那宋卿棠仿佛能未卜先知,每次都能精准识破你的计谋。要我说,这姑娘不简单,说不定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来历。”
上官昀冷哼一声:“管她什么来历,不过是个小姑娘罢了。”
“就是这个小姑娘,让你三番五次吃瘪。”上官瑾慢悠悠地说,“要我说,不如换婉儿来执行这个任务。她与宋卿棠年纪相仿,又是女子,更容易接近。”
这话彻底激怒了上官昀。
他猛地站起来,尽管浑身疼痛,却仍挺直腰板:“三哥是觉得我不如一个女子?”
“至少在这件事上,婉儿可能比你更合适。”上官瑾毫不退让。
上官昀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不必!我既然接手这个任务,就一定会完成。不过是个侯府千金,我就不信搞不定她!”
他的动机已经不再单纯是为了淬神散,更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
宋卿棠越是拒绝他,他就越是要征服她。
上官瑾见状,知道劝不动他,叹了口气,道:“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继续演这些拙劣的苦肉计?”
上官昀望向宋卿棠离开的方向,目光阴鸷:“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我就不信,她一个深闺千金,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与此同时,宋卿棠和沈星遥的马车终于抵达了靖安侯府。
车刚停稳,宋卿棠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果然看见母亲沈柔带着长姐宋玉蝉和三哥宋云湛早已在门口等候。
“娘!”宋卿棠张开双臂,直接扑进了沈柔的怀里。
在现代她是孤儿,从未体会过有母亲牵挂的温暖。
每次外出归来,看到沈柔在门口等候的身影,她心里都暖融融的。
沈柔原本还想先检查女儿的仪容,却听到女儿心声中那份对母爱的渴望,心一下子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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