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卿棠更加坚定了要立刻揭穿真相的决心。
她目光一转,装作被魏崇脖子上露出的一小截红绳吸引,好奇地指着问:“魏崇哥哥,你脖子上挂的什么呀?看起来旧旧的,好像戴了很久似的。”
魏崇正沉浸在兴奋中,闻言憨厚地笑了笑。
他下意识从衣领里掏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铁片。
“这个啊,是我娘给我的,说是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让我千万别弄丢了。”
那铁片黑乎乎的,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十分普通。
“护身符?”宋卿棠凑近了些,假装仔细打量,忽然惊讶地提高了声音,“咦?这上面好像有字唉!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小图案,像个小糖块?”
正在喝茶的唐老将军闻言,手猛地一抖,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魏崇手里那个不起眼的铁片,声音带着颤抖:“拿……拿过来给老夫看看!”
魏崇被老将军突然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茫然地将铁片递了过去。
唐老将军几乎是抢一般接过了铁片,手指有些发抖地摩挲着上面的刻痕。
那是一个小小的“魏”字,以及一个类似糖果的图案。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是它……真的是它……”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这‘魏’字,是老夫的本姓!这糖块,是因为她娘怀他时,害喜严重,就爱吃点麦芽糖缓着,我便戏说,这孩子以后就叫‘糖’算了。这铁片,是我当年亲手打磨,亲手刻上去的。临别前,挂在了孩儿的脖子上……”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魏崇:“你母亲是不是叫姜葳?是不是属狗?左眉梢是不是有颗小小的红痣?她是不是最拿手做荞麦饼,爱在饼里放一点点糖桂花?”
魏崇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唐老将军:“您怎么知道?我娘是叫姜葳,是属狗,眉梢是有颗痣。她做的荞麦饼,最好吃了,就是会放一点糖桂花……这些,这些连村里人都不知道那么细,您是怎么知道的……”
一切都对上了!
铁证如山!
唐老将军再也控制不住,老泪纵横。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魏崇紧紧抱在怀里:“孩子!我的孩子!我是你爹啊!我是你那个没用的爹啊!爹对不起你们母子!爹以为你们都不在了啊!”
魏崇被搞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爹?唐老将军是他爹?这……这怎么可能?
他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吃了那么多苦,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母亲也从来没有跟他详细提过,只是说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可是,老将军说的所有关于母亲的细节都对了,还有这铁片……
难道,难道这都是真的?
魏崇眼圈一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反手也紧紧抱住了唐老将军,哽咽着喊出了一声:“爹!”
父子二人抱头痛哭。
雅间里,只剩下他们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沈星遥默默递过手帕,宋卿棠也吸了吸鼻子,心里酸酸的,又为他们高兴。
【太好了……总算团圆了。】
唐老将军激动过后,紧紧抓着魏崇的手,一刻也不想松开:“走!崇儿,我们现在就回去!回去接你娘!我们一家团聚!”
“老将军,不可以啊。”沈星遥开口劝阻,“如今大赛在即,众目睽睽。如果此刻贸然相认,接回夫人,难免会引人注目,横生枝节。不如让魏崇先安心比赛,等他堂堂正正夺得魁首,再风风光光接回母亲,岂不是更好?也全了魏崇一片孝心,为父争光。”
魏崇也冷静下来,用力点头,眼神十分坚定:“爹!星遥说得对!儿子一定要在射艺大赛上拿第一!光明正大地做您的儿子!然后我们一起去接娘,让她也高兴高兴!”
唐老将军看着儿子,又看了看沈星遥,压下了心中的冲动,重重点头,道:“好!爹听你的!爹等着我儿夺魁!”
他转头看向沈星遥和宋卿棠,充满了感激,抱拳道:“星遥,宋丫头,今日之恩,老夫铭记于心!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不违背道义,唐某一定万死不辞!”
“宋丫头心思玲珑,观察入微,如果不是你点破,老夫与崇儿恐怕又要错过。老夫一身本事,多用在战场上,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大赛之后,老夫亲自教你射箭,如何?”
宋卿棠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唐老将军亲自教射箭哎!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和大腿!
她连忙点头如捣蒜:“不嫌弃不嫌弃!谢谢唐爷爷!我一定好好学!”
【当然要认真学!这可是我应得的!要不是我,魏崇小命都没了,唐老将军晚年也得在丧子的痛苦中度过,我这是挽救了一个破碎的家庭啊!收点回报不过分吧?】
她美滋滋地想着,心思立刻活络到了下一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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