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卿棠的手劲大,死死捏着她的下巴,硬是将一大半的燕窝灌了进去。
直到宋云霜呛得连连咳嗽,才松开手。
“你……”宋云霜又惊又怒,指着宋卿棠说不出话来。
随即她像是想到什么,慌忙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试图将刚才喝的燕窝吐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燕窝,果然有问题!
沈柔冷笑:“看来,这燕窝里又加了什么好东西?”
宋玉蝉也冷哼一声:“难怪这么殷勤,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宋云霜强装镇定,抹了一把嘴:“母亲误会了!霜儿只是被呛到了……这燕窝干干净净,霜儿敢对天发誓!”
“既然如此,”宋卿棠挑眉,“那你敢不敢当着母亲的面,把剩下的燕窝喝完,以证清白?”
宋云霜脸色更加苍白,仍嘴硬:“喝就喝!霜儿问心无愧!”
迷心散需要连续服用才有效,一次半次的都不会有大碍。
只要撑过眼前这一关,以后再想办法挽回。
然而她不知道,宋卿棠早就在燕窝中加了别的东西。
那是她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狂轰滥炸大礼包”,无色无味。
服用后半个时辰内,会让人控制不住地放连环屁。
宋云霜硬着头皮,将剩下的燕窝一饮而尽:“母亲看,霜儿真的没有下毒。”
话音刚落,突然,“噗”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屁从她身后爆发出来。
厅内顿时一片死寂。
宋云霜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瞬间红透。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噗噗——”
“噗——噗噗噗——”
接二连三的响屁如同放鞭炮般,一个接一个,止都止不住。
更可怕的是,每个屁都带着恶臭。
丫鬟们纷纷掩鼻,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宋云霜恨不得当场死去。
她捂着肚子,想要控制,可越是紧张,屁放得越响。
就在这时,宋卿棠突然大喊道:“天啊!宋云霜,你不会是拉屎了吧?这么臭!”
这一喊,门外的下人们都听见了,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宋云霜又羞又急,想要辩解,可一开口又是“噗”的一声。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屁股,哭着跑出了花厅,一路上屁声不断。
所到之处,大家都捂着口鼻纷纷避让。
不过半日功夫,“二小姐当众拉裤子”的笑话就传遍了整个靖安侯府。
花厅内,沈柔、宋玉蝉和宋卿棠母女三人,看着宋云霜逃窜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多少年了,沈柔从未如此畅快地笑过。
她看着两个女儿,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真是我的好女儿!”沈柔一手拉住宋玉蝉,一手拉住宋卿棠,“从今往后,我们母女三人,要同心协力,再不让任何人欺负了!”
宋玉蝉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又看向宋卿棠:“母亲放心,蝉儿一定会保护好妹妹。”
宋卿棠也笑道:“有娘和姐姐在,卿棠什么都不怕。”
沈柔看着两个女儿和睦相处的模样,心中那口气,终于吐出来。
“你父亲……不,宋昭衡那边,我去应付。他这些年的虚伪,我看得一清二楚。既然他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
宋玉蝉担忧道:“可是母亲,父亲他……”
“不必担心。”沈柔冷笑,“他如果识相,大家面上还能过得去。如果不识相……”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狠厉已说明了一切。
母女三人又说了会儿话,沈柔这才向宋昭衡的书房走去。
……
宋昭衡一脚踹开书房的门,沈柔正慢悠悠品着茶。
他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沾着几片茶叶。
“沈柔!你干的好事!”宋昭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让你去安抚母亲,你倒好,不但不去,还敢克扣母亲的份例!你眼里,还有没有孝道?”
沈柔轻轻放下茶盏,抬眼看他:“侯爷这是打哪儿来的?怎么如此狼狈?”
宋昭衡气得脸色发青:“母亲气得将茶盏砸在我身上!你说,为何要停母亲的银丝炭?这大冷的天,如果冻坏了母亲,你担待得起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沈柔微微一笑,“侯爷既然知道天冷,就该明白府中用度紧张。银丝炭太贵,能省则省。”
“胡说八道!”宋昭衡怒道,“府中何时短过用度?就算是真的紧张,也该从别处省,不能亏待了母亲!”
沈柔挑眉:“侯爷说得是。那敢问侯爷,这奉养母亲的责任,究竟是谁的?”
“自然是你我共同承担。”
“错了。”沈柔打断他,“孝道是侯爷的本分,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嫁入侯府时,可没签卖身契,非要替你尽孝不可。”
宋昭衡一时语塞,半晌才道:“你是侯府主母,理应如此。”
“理应什么?”沈柔站起身,步步逼近,“理应用自己的嫁妆贴补侯府,还要忍受你母亲的折辱?宋昭衡,你忘了成亲时你是怎么承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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