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的喧嚣还在远处回荡,阳光透过展馆的落地窗,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十香和四糸乃躲在角落的休息区,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草莓味,甜腻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听完四糸乃细若蚊蚋的讲述,十香手里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五河琴里……居然是精灵?”
四糸乃抱着怀里的兔子玩偶,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担忧:“娜娜应该想像十香和我那时候一样,感化琴里。我还听说……万一失败的话,琴里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底的忧虑愈发浓重,“看来……还是别插手了。”
“是这样啊。”十香捡起地上的,却没了吃的心思,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那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吗?琴里于我有恩,我也想救她。”她顿了顿,像是在琢磨什么,又补充道,“但是琴里她……怎么说呢,气味和娜娜很相似。”
四糸乃闻言,立刻用力点头,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显然也认同这个说法。
“因为她们用了一样的洗发水呢哈哈哈哈!”兔子玩偶里突然传出四糸奈活泼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的凝重。
四糸乃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忙伸手捂住玩偶的嘴巴,小声嗔怪:“四糸奈!”她抬起头,看向十香,眼神认真,“现在……只有交给娜娜了。”
与此同时,AST的基地里,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原本的死寂,红色的警示灯在天花板上疯狂闪烁,冰冷的机械音反复播报着紧急通知。
“发生紧急情况!DW-029所在不明!没有任何运输车使用痕迹!”
一名AST成员脸色惨白,快步冲到指挥台前,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白色彼岸花(White Lycoris)的整套武装以及所有弹药都消失了!我们完成了设备检查,只是离开休息了十分钟,回来时就已经……”
站在指挥台后的上司瞳孔骤缩,握着文件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不久前的对话,鸢一折纸那双燃着复仇火焰的眼睛,仿佛就在眼前。
——“用这个的话,能打败火灵(Efreet)吗?”
“折纸……”上司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惊悸与懊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漫展的夕阳渐渐西沉,橘红色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色泽。玩了一整天的琪亚娜和五河琴里,并肩坐在展馆外的长椅上,身边散落着几张动漫海报和没吃完的零食。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夏日傍晚独有的凉爽。
“今天玩得太开心了。”琪亚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角弯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眼底还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云霄飞车的失重感、泳池里的清凉、甜品店的草莓蛋糕,一幕幕都在脑海里回放。
五河琴里瞥了她一眼,故意板着脸嘟囔着,语气里却藏着几分笑意:“哼,真是个小孩子,看来尿布都要用到高中毕业了呢。”
“喂!”琪亚娜立刻反驳,毫不客气地戳穿她,“云霄飞车上大喊大叫,差点把嗓子喊破的人,没资格说我!”
“你说什么!!!”五河琴里瞬间炸毛,猛地扭过头瞪着她,脸颊微微泛红,显然是被戳中了要害。但没过几秒,她又别过脸去,轻哼一声,语气软了下来,“算了,我也累了。而且……也不算无聊。”
她的目光掠过不远处还在拍照的coser小姐姐,那些鲜艳的裙摆和灵动的笑容,让她眼底的阴郁淡了几分。沉默在两人间蔓延了片刻,五河琴里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五年前,我变成了精灵。”
琪亚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鸢一折纸在走廊里的嘶吼,那些带着血泪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我的父母就是在五年前被……”
五河琴里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转过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
“琴里。”琪亚娜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攥紧了手心,指尖微微颤抖,心里的挣扎几乎要溢出来。
五河琴里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唔……嗯”了一声,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
“是这样,琴里。”琪亚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五河琴里,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与忐忑。
“什么?”五河琴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
琪亚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有事要问你,你在五年前……”
硝烟漫展的对峙
夕阳的余晖还没完全褪去,漫展外的长椅旁,琪亚娜那句未完的追问还悬在半空,意外便毫无征兆地降临。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傍晚的宁静,一枚导弹裹挟着骇人的火光,直直朝着长椅的方向呼啸而来。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气浪掀翻了周围的广告牌,碎石与烟尘瞬间弥漫开来,刺眼的火光中,五河琴里的身影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啊?”琪亚娜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眼睁睁看着那团火光吞噬了琴里方才坐着的位置,耳旁的轰鸣还在持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发了疯似的朝着爆炸的中心冲过去,双手在滚烫的碎石堆里慌乱地扒拉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琴里!!!琴里!!!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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