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吉塔对特兰克斯的态度,是在一次对战中发生转变的。那天特兰克斯已经修炼了十二个小时,浑身是伤,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贝吉塔的能量波却再次袭来。他下意识地变身超级赛亚人,用尽全力挡下攻击,身体被冲击波掀飞出去,撞在石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可他没有倒下,反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站起,金色的气焰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再来!”贝吉塔的攻击停在半空,他看着特兰克斯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拳头上未干的血迹,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年为了超越悟空,在宇宙中独自修炼的日子——那种不甘落后、拼尽全力的眼神,和自己如出一辙。
从那天起,贝吉塔不再只是嘲讽,开始教特兰克斯战斗技巧。“你的气太散,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他握住特兰克斯的拳头,引导着他将气凝聚在指节,“赛亚人的力量,不是靠蛮力爆发,是靠精准的控制。”他演示着如何在攻击的瞬间将气集中在一点,一拳击穿厚厚的石墙;教他如何在闪避时调整重心,利用百倍重力提升速度。特兰克斯学得异常认真,笔记本上记满了战斗要点,连贝吉塔随口说的“不要背对敌人”都工工整整地写了下来。有一次,特兰克斯问他:“爸爸,你为什么那么想超越悟空?”贝吉塔愣了一下,别过脸冷哼一声:“我是赛亚人的王子,怎么能输给一个下等战士。”可特兰克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对强者的敬畏,也看到了隐藏在高傲之下的执念——这种执念,和未来他守护世界的决心,本质上并无不同。
如果说贝吉塔教给他的是“力量的技巧”,那悟空教给他的,就是“力量的本质”。每天傍晚,悟空都会找特兰克斯切磋,他从不用全力,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指出特兰克斯的破绽。“你的气里有太多愤怒,”悟空避开特兰克斯的拳头,指尖轻轻一点他的胸口,“愤怒能让你爆发,但也会让你失去判断。”他带着特兰克斯坐在沙地上,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能量:“你听,沙子流动的声音,风穿过石缝的声音,甚至远处悟饭呼吸的声音,这些都是‘气’的一部分。战斗不是为了发泄,是为了守护,当你的气和想要守护的人连接在一起时,才会真正强大。”
悟空的指导总是润物细无声。他会和特兰克斯一起在沙暴中奔跑,告诉他如何利用风的方向节省体力;会在特兰克斯凝聚气失败时,陪他一起反复练习,直到深夜;甚至会在对战中故意露出破绽,让特兰克斯找到攻击的机会。“你看,这样就对了!”当特兰克斯的能量波击中悟空的防御盾时,悟空笑得比他还开心,“你的潜力比我想象的大得多,特兰克斯。”特兰克斯看着悟空爽朗的笑容,突然想起母亲给他看的旧照片——照片上的悟空,也是这样笑着,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样。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未来的悟饭会那么敬重悟空,为什么这个人的名字,会成为末日里唯一的希望图腾。在一次切磋中,特兰克斯不小心用剑划伤了悟空的胳膊,他慌乱地道歉,悟空却毫不在意地抹掉血迹:“战斗中难免受伤,重要的是下次能变得更强。”这句话,和未来悟饭教他战斗时说的话,渐渐重叠在一起,让特兰克斯的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力量。
在时光屋的第三十天,特兰克斯迎来了第一次突破。那天他和贝吉塔对战到白热化阶段,贝吉塔的“伽力克炮”轰向他,他下意识地凝聚全身的气,金色的头发突然变得更加耀眼,周身竟环绕起细密的蓝色闪电,气浪如喷气般炸开,将沙暴都震退了几分。他猛地侧身避开“伽力克炮”,拳头带着闪电轰向贝吉塔,竟将这位赛亚王子逼得连连后退。“这是……超级赛亚人第二阶段?”贝吉塔的眼神中满是震惊,随即化为浓浓的战意,“不错,有点我的样子了!”
变身后的特兰克斯,感觉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百倍重力在他眼中变得如同平地,沙砾打在身上再也无法造成伤害,他的速度快得留下残影,每一拳都能引发空气的剧烈震荡。他和悟空切磋时,终于能接下悟空的十招,悟空笑着赞叹:“你的进步比我当年还快!”特兰克斯却没有满足,他知道,未来的人造人能轻松接下超级赛亚人的攻击,只有变得更强,才能真正改变命运。他开始尝试突破更高的境界,每天将自己的气压榨到极限,再在崩溃的边缘重新凝聚。有一次,他因能量反噬口吐鲜血,意识模糊间,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悟饭对他微笑,看到了母亲在时光机前期盼的眼神。“我不能放弃!”他嘶吼着,体内的气突然爆发,金色的头发瞬间长到腰间,眉毛消失不见,肌肉线条变得异常明显,周身的闪电化为粗壮的雷柱,连时光屋的空间都开始微微震颤——超级赛亚人第三阶段,诞生了。
“这种力量……”贝吉塔看着特兰克斯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特兰克斯抬手一拳砸向地面,整个时光屋都剧烈摇晃,沙地上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眼中满是自信——这种力量,足以碾压未来的人造人。可悟空却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量很强,但消耗也很大,你看你的气息,已经开始紊乱了。”特兰克斯这才发现,不过短短十分钟,他的体力就消耗了一半,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悟空指着自己的心脏:“真正的强者,不是靠蛮力,是靠控制。你要学会在这种形态下节省能量,才能在战斗中坚持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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