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惊悸?偏门药材?”苏妙蹙眉。这症状,再结合之前莫商人与太妃身边老太监的接触,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太妃的“病”,会不会与“影”组织有关?他们是利用、控制,还是……合作?
“陛下对此有何反应?”苏妙问。
“陛下亲自去探望了一次,赏赐了不少滋补药材,嘱咐太妃好生将养,并加强了太妃宫外围的守卫,但未干涉宫内部事宜。”枭七答道,“宫中对此事讳莫如深,有传言说太妃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冲撞不干净的东西?苏妙心中冷笑。怕是“不干净的东西”主动找上门了吧。太妃这条线,越发显得迷雾重重。
紧接着,来自侯府和京城的消息,印证了皇帝欲为宗室子弟议亲的风声并非空穴来风。
苏靖远派了身边一个得力长随,送来一封家书和一些时新衣料、首饰。信中一改之前的疏离,语气温和关切,询问苏妙在外是否安好、生意如何、银钱是否够用,并委婉提及“陛下仁厚,念及宗室子弟婚配,乃朝廷盛事。吾儿虽在静养,亦需留意仪容德性,莫要失了侯府体面。”最后,还提到老夫人“甚为挂念”,希望她“得空回府小住”。
这封信,看似关怀,实则透着一股微妙的催促和暗示。父亲在提醒她,皇帝要议亲了,对象是宗室子弟(很可能包括肃王),让她注意形象,别忘了自己是侯府小姐,也别忘了……该为家族争取利益。老夫人“挂念”让她回府,恐怕也是想把她重新纳入掌控,以便在可能的“机遇”中分一杯羹,或者至少不让柳氏母女独占好处。
几乎同时,赵弈的信也到了,内容更加直接:“苏东家,京中最近热闹得紧。承恩公府、永宁侯府、镇国公府……几家有适龄嫡女的府邸,女眷走动频繁,宫中几位娘娘那里也颇多请安问候。你家长姐苏玉瑶,近日可是各府赏花宴、诗会的常客,风头正劲。另,听闻皇后娘娘似乎有意在秋猎后,于宫中设宴,邀请各家适龄闺秀……名为赏菊,实则相看。风起于青萍之末,东家身在局外,亦需心中有数。”
苏玉瑶活跃于社交场,为议亲造势。皇后要设宴“相看”。承恩公府等势力蠢蠢欲动。这一切,都围绕着“肃王妃”或至少是“宗室子弟正妻”这个位置展开。
而苏妙,这个名义上有“功劳”、脸上有“瑕疵”、如今还“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庶女,在这盘棋局中,似乎处于一个极其尴尬和边缘的位置。侯府想用她又防着她,柳氏母女视她为绊脚石,其他贵女更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但苏妙自己,却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种隔岸观火的清醒。她对“肃王妃”这个头衔本身并无执念,她在意的是谢允之这个人,以及自己能否拥有与之并肩的底气和自由。议亲风波,对她而言,更像是一个观察各方势力、评估自身处境的机会。
“回信给父亲,就说女儿一切安好,生意初成,尚需用心经营。祖母挂念,女儿感念于心,待手头这批紧要货物交付后,定当回府请安。仪容德性,女儿自当谨记,不敢有损侯府门风。”苏妙口述回信,语气平静。
她不会现在回去当棋子,但也不会彻底与侯府撕破脸。保持若即若离,才有回旋余地。
至于议亲本身……她相信谢允之。如果他需要靠联姻来稳固地位,那他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谢允之了。而如果皇帝真有此意……她摸了摸脸颊上颜色又淡了一些、几乎像天然红晕的圣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那她就需要更快地成长,成长到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她的价值。
圣印新悟与“净化之炎”
外界的纷纷扰扰,并未打乱苏妙自身修炼的节奏。相反,在压力和挑战下,她对秩序真元和圣印的探索,反而进入了一个更专注、更深入的阶段。
那几粒来自乱葬岗的诡异黑粒,成了她最好的“实验品”和“磨刀石”。她发现,当自己将精神高度集中,调动丹田内那丝融合了圣印“火种”气息、带有“净化”特性的真元,以特定的频率和意念(专注、驱逐、净化)去“冲刷”黑粒时,黑粒散发出的邪异腥气会以肉眼(嗅觉)可辨的速度减弱,其表面那层沉郁的暗红色也会微微发白。
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神和真元,每次只能持续短短十几息,就会让她头晕目眩,真元见底。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连续几日的尝试后,其中一粒黑粒的邪异气息几乎被涤荡一空,变成了一颗普通的、黯淡的黑色小石子。
这个发现让她振奋不已!她的力量,真的可以对这种黑暗物质产生克制和净化作用!这不仅仅是理论,而是实践验证!
她将净化后的石子与未净化的放在一起对比,用陈师傅特制的、对能量敏感的药粉测试(陈师傅根据她的模糊描述尝试配制的),净化后的石子几乎无反应,而未净化的则会让药粉微微变色。
“这‘净化’特性,是否可以更主动地运用?不仅仅是事后处理‘污染物’,能否在事前形成防护,或者……主动攻击?”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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