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舟不耐烦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沉声问道,
大刘,你今儿见鬼了?
又在发什么呆呢?
说吧,有什么发现?
大刘骤然清醒过来,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赶快回归正常。
他把抱在怀里的文件抽了出来,上前几步,把文件放在王砚舟的办公桌上,正准备说点啥,余光瞥到了某个站如松的人身上,顿时就停住了。
傅司寒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他双手插兜,神神气气从大刘身边走过。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猛地回过头,冲着王砚舟做了几个小动作。
意思是叶清歌是我的,谁也不别想抢走,尤其是你这个姓王的,想都别想!
神奇的是,王砚舟居然读懂了他表达的意思,同样回了他几个动作。
那就试试吧!
孟小姐和我是天作之合,谁也别想拆散我们,尤其是你这个带着孩子的二婚男!
二婚男?
这个姓王的居然又说他是二婚,傅司寒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差点一个不小心就把孟清和是他孩子妈这件事说了出来。
算了,叶清歌那个死女人既然改头换姓必然是有原因的。
如果他贸贸然把这件事给说露嘴,那他们两个想要和好如初的可能性几乎为0.
在媳妇和姓王的之间,孰轻孰重,傅司寒还是分得清的。
他狠狠地一甩胳膊,愤然离去。
·····
这边好不容易胜了一局的王砚舟顿时心情大好,似乎也忘记了刚才的不快,笑眯眯地瞧着大刘,
现在没人了,你说吧!
大刘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低声说道,
头儿,你让我查的那个乔一禾,我查到她的信息了。
哦?快说说!
王砚舟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乔一禾可是春香口中说的那个大姐呀。
没想到这才过去一个星期,就查出她的底细了。
大刘在那份文件里翻了翻,抽出来一张,放在最上面。
不等王砚舟拿起来看就自顾自地说,
根据户籍系统显示,乔一禾是她的真名,s市本地人,户籍登记在城西片区。
家里有一个弟弟,父亲嗜赌成性,常年在外欠债,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卧病在床。
早年在校期间品学兼优,成绩名列前茅。
街里街坊都对她评价颇高,是个很懂事的女娃儿。
我们的人去了她家问过街坊邻居,乔一禾当年顺利考上了咱本地的一所重点大学。
家里没钱给她交学费,她那个爹还想把她卖给一个岁数很大的老男人给人家当小媳妇。
不知道怎么弄的,她爹有一天突然摔断了腿,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再后来乔一禾还是去上了大学。
大家伙也不知道上学的钱是从哪来的,再往后他们就没怎么见过她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刘停下了。
更多的东西都在那份文件上,他就记住了这么多。
反正他是个理工男,不擅长讲故事。
剩下的就让王砚舟自己看吧。
·····
王砚舟倒是没在意这个,他细细地看着文字描述下的乔一禾。
他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她小时候一定过得不幸福。
生病的妈,烂赌的爸,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弟弟。
这是啥开崩剧本的人生啊!
欸····
王砚舟翻着翻着手顿住了,他指着其中一页问道,
这里说乔一禾获得了去美国留学的资格,这应该是算是公派留学。
按规定毕业必须回国工作。
但是你们调查的这个没有证实她回来过。
这个有没有问问学校的领导,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问问得大刘有些卡壳。
他是技术人员,不负责做外围调查啊!
不过王砚舟也没指望他回答这个问题。
······
从乔一禾能获得留学资格这个事情来看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那个年代大家都挤破脑袋想要出国留学,除非是成绩特别顶尖的才会有这个机会获得资格。
大概率就是学校领导的孩子或者是家里能支付其在国外一切开支费用的学生才是主流。
毕竟学校也只是给学费,往返机票的费用,其他的费用自理。
这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负担不起的,更别说像乔一禾连学费都凑不齐的那种了。
这里并不是说王砚舟歧视乔一禾的家庭条件。
在当时的那个环境下,贫穷是常态。
就算是放在当下,王砚舟自己都不敢保证能不能供得起一个孩子出国留学。
所以这里面必定有问题。
他决定明天去那所大学找人问问。
······
第二日,王砚舟带上人前往s市那所老牌重点大学调取当年资料。
距离乔一禾入学已经过去了十余年。
当年的院系早已调整合并,人员变动极大。
王砚舟他们费了好大的功夫找到了相关负责人,出示了相关手续,才终于调出那一届学生的学籍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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