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孟清和有些坐不住了。
看来这个秦寿并没有完全对自己说实话。
不过,基于自己是秦寿的代理律师,在这个场合她并没有直接问秦寿,是如何知晓傅家小少爷是什么时候过生日的。
她不问不代表王砚舟不会问。
那你是如何知道傅家要办周岁宴的?
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傅家并没有向外透露任何关于生日宴的消息,只除了一些生意上有往来的一些人。
秦寿你····好像并不符合傅家邀请的客人?
那你是如何知晓的?
王砚舟紧接着又问了一遍。
……
谁料秦寿神色未变,
那我就不能从那些生意人身上得到消息吗?
哦?
哪个生意人?
麻烦你把名字告诉我们。
这时秦寿沉默了!
因为他编不出来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他太大意了!
也许不是大意,是太过于自信了!
秦寿没想到警察会那么快找到自己,甚至连那个男人也是在赌场里偶然遇到的。
令人惊喜的是这个男人的妻子竟然在傅氏集团的总裁家里当保姆。
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刚开始秦寿也有所疑惑,事情怎么那么巧,该不会是故意贴上来引他入局的吧?
经过他连续几天的观察,秦寿觉得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个男人确实是个混子,拿着自己老婆辛苦赚来的钱赌钱,找女人。
呸····
臭男人!
虽然秦寿也很唾弃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但是为了得到确切消息,他还是忍着不快和那个男人联系上了。
秦寿觉得像这种随机找到的一个人,警察应该不会把他和这个男人联系上。
谁知道····
只能说世事难料!
……
见秦寿神情有所松动,王砚舟趁机加吧火,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你的那些事我们早晚都能查出来。
坦白从宽,这个道理相信你能懂!
秦寿深深叹了口气,
我承认,这个消息确实不是从商人那里听来的。
而是····
他而是了好半天,像是在斟酌怎么说。
王砚舟也没催促,孟清和也支棱起耳朵认真听,生怕漏了一句。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秦寿终于又开口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只是一个小喽啰,上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直接找人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
那天我在会所休息,等我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放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让我问清楚傅司寒什么时候给他儿子办生日宴。
还有···
问清楚傅司寒要送他儿子什么礼物,重要的是要问清楚礼物是不是一把锁?
听到这里的时候,孟清和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还有人在觊觎傅司寒身上的那把锁?
到底是什么人?
可到底没听到秦寿揭晓答案。
……
王砚舟觉得那个会所里必定有一个人是跟秦寿是一伙的,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纸条放进秦寿的休息室。
那个休息室跟客人用的包房不在一个区域,所以一般人想找到那个休息室的概率也很小。
王砚舟直接排除了是会所客人作案的可能性。
同时还有一个问题,秦寿到底是什么人?
众人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只听得坐在审讯桌另一侧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秦寿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喃喃道,
竟然还有人···
秦寿,你还是如实交代吧!
看样子你应该是明白过来,指使你的人并不信任你,所以会所里一定还有一个人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孟清和直接打断了秦寿的自言自语。
于她而言,秦寿说的越多越好。
孟律师,你说的没错!
是我太高估自己的作用了!
我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周旋就是想从她们嘴里听到有关生日宴的事儿。
那些个老女人···
说着说着,秦寿忍不住呕吐起来。
顿时整个审讯室里一股酸爽的味道弥漫开来。
孟清和不动声色地用手扇了扇,悄悄地把凳子往远处挪了几分。
另一个房间的陆北辰一想到秦寿那个畜牲居然在那么多老女人身上顾涌然后又对着他···
呕吐声一直持续了两分钟都没停。
傅司寒嫌弃地一蹦三尺高,直接跳到角落,距离陆北辰远远的。
他短暂时间之内不想再和姓陆的有任何牵涉。
另一边秦寿抬起袖子把嘴角的残留物擦拭干净,恨恨地说道,
既然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了!
······
原来秦寿当时在会所工作后,笨拙的嘴巴,瘦弱的身板还有那个惹人嘲笑的名字,让他在工作中受到了很多白眼和歧视。
少爷们都排挤他,女客人们点他的并不多。
直到那个胖女人的出现,那种疯狂的迷恋让秦寿心理涌起一股难以愉悦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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