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再听下去,敢情他俩是两口子啊!
小保安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事了,不过看这个男人也不像是个好的。
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劝架,
哎,我说你这位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月姐是傅先生家请来照顾孩子的,什么小三不小三的,说话不要太难听!
其实还有一句话小保安硬是憋着没说出口,
就你那模样还想当人家傅家小少爷的便宜爹,你配吗?!
欸····
月姐她老公涌到头顶的气立马消了。
他就说嘛,就他媳妇那样子哪个不长眼的会看上她,也就自己大发慈悲娶了她。
要不然拖成老姑娘也嫁不出去。
不得不说,这男人是真狗!
知道月姐不是某个人的小三以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拉着月姐的手就诉相思苦,直言自己是太爱月姐了才会破了防,胡言乱语什么的。
月姐就傻乎乎地相信了他的说辞。
······
在往后的日子里,他没事就过来找月姐虚情假意一番,哄得月姐把身上的钱都给他了。
就这样还不满足,她老公又盯着傅司寒家里的保险柜了。
本来月姐对于她老公去傅司寒家里这事是极其不赞同的。
可架不住她老公会磨人啊,一来二去,月姐也就勉为其难带他进了屋。
她心想,反正平日里傅司寒也不怎么来,尤其是这段时间傅司寒忙得很,所以她心存侥幸壮着胆子让一个外人进了傅司寒的家。
这个保险柜是月姐老公在书房瞎逛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一般人还发现不了。
其实保险柜里也没有放啥贵重之物。
无非就是放了一些现金在里面,其他特别贵重的想也知道不可能放在这里。
自从叶清歌离开傅司寒以后,这间公寓就成了摆设,傅司寒很少会踏入这间屋子。
小平安出生以后,傅司寒从家政公司找了月姐照顾,月姐带着小平安才住了进来。
但是月姐她老公不知道哇。
他从月姐的口中得知,月姐现在的主家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那肯定是非常有钱了!
那傅家既然那么有钱,自己拿一点花花也不过分吧?
······
说来也怪,莫不是有做小偷的天赋?
这个狗男人居然很容易就把保险柜撬开了!
里面放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摞百元大钞,还有一些傅司寒给叶清歌置办的珠宝首饰都在里面放着。
当然都是日常佩戴的那种。
月姐她老公一开始还没敢多拿,每次都是几张几张地抽,花完了找个理由再来偷。
时间长了,欸,居然没有人发现这事,就连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月姐都没有发现。
她老公胆子就愈发大了,开始一摞一摞地偷。
钱偷完了那就拿首饰去变卖吧。
事情巧就巧在,小保安带着媳妇来买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月姐老公的身影。
于是就多长了个心眼,旁敲侧击问了一嘴,才知道这个狗男人都来了几回了。
店员很不屑地说,
肯定来源不正,一看都不是他能买得起的东西。
小保安顿感不妙,该不会是偷人家傅先生家里的东西来卖的吧?
于是又赶紧联系沈特助,跟他说明了情况。
得知消息的沈特助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典当行,这一看不得了。
这东西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这不是叶清歌的首饰吗?!
······
所以沈特助请了人把这些事情调查清楚以后,报告就出现在了傅司寒的办公桌上。
老板,怎么处理?要不要报警?
沈特助把月姐老公大大小小的事全都调查明白了,包括他最近出手阔绰,在足疗店冒充大款办卡,带人家小姑娘出去吃喝玩乐然后那什么什么····
简直太恶心了!
而且还经常在外面吹嘘他认识傅氏集团的傅总。
想扒上傅氏集团的小老板们闻着味就来了,带着月姐老公吃喝嫖赌,伺候得舒舒服服。
可到头该让他引荐引荐的时候,他又找各种理由推卸。
就为这,月姐老公也挨了几次闷打。
反正不知道谁干的,在背后冷不防来两下,也不致死也不会打残,隔三差五给他来两回。
当傅司寒带着沈特助回到公寓的时候,月姐正在给他老公上药。
狗男人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沈特助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怎么没把你打死呢?!
······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月姐的手猛地一抖,完了,是傅先生回来了!
棉签上的碘伏滴落在男人青肿的颧骨上。
她老公疼得嘶了一声,下意识就要抬头,月姐慌不迭地按住他的后颈,压低声音急道,
别抬头!
月姐!
低沉的声音响起。
月姐知道再也不能欺骗自己,战战兢兢地站起身,膝盖有些发软,差点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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