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有这么回事吗?
这下轮到王砚舟尴尬了!
他都没有仔细看里面写的啥,就把请柬扔到一边了!
也不对啊,王砚舟围着傅司寒转了一圈,面露狐疑,
这家伙看着也不像是马上要破产的样子,怎么连我手下兄弟的辛苦钱都要赚?
傅司寒被看得有些不明所以,朝他肩膀上轻捶了一下,没好气地说,
你想什么呢?我是请你们过来有事。
今儿宴会上人多眼杂的。什么牛鬼蛇神都可能会钻空子,你帮我把把关,看看有没有不该来的人。
几个月前,那个自称是绑匪的人再也没有打过电话,我怕今天····
·····
咳咳咳····
王砚舟借着轻咳掩饰了自己的心虚,合着是他想多了!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也凝重起来。
傅司寒说的对,以往傅家小儿并不怎么出去,那些人找不到空子。
今日这种场合必然是要露面的,说不好真有人混进来会对他下手。
毕竟想找个人带进来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傅司寒冲路过的侍者抬了抬下巴,等他走近,从托盘里稳稳端起一杯酒递给王砚舟,
王队,辛苦你跑一趟。
现在时间还早,你联系下队里的人,叫他们过来,多个人多双眼睛。
等完事了,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包个大红包,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等王砚舟开口,傅司寒又补了一句,
这事儿没得推辞,这也算是工作,就当我给你们的工资!
王砚舟倒是没有觉得他们作为公职人员不能和这些商人怎么怎么样?
是人就要生活,更何况那些兄弟们都拖家带口的,平日里生活压力也不小。
现在是下班时间,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能多赚一份外快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就是想了这么多,王砚舟便也不再多说,只是冲傅司寒举了举杯。
杯壁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响。
他侧身避开往来的宾客,低声道,
我让队里的人穿便装过来,分别守在出入口和监控室。
两人很默契地没再提这事,就各忙各的去了!
······
刑侦队的成员来得也很快,一个一个都把自己最体面的衣服穿上过来了!
然后一个一个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刘姥姥一样,很克制地小声哇了几声,就赶紧闭上了嘴巴。
因为头儿已经没眼看他们几个了。
王砚舟都有些后悔应下这事了。
很快,宴会已经进入最重要的环节了!
还没等傅司寒抱着儿子走出来,嗤啦一声脆响。
舞台左侧的冷烟火突然炸了膛,不是本来预设好的细碎银花,而是变成了一股赤红的火星。
滋地溅在丝绒背景板上。
那种料子是易燃的进口货,不过两秒钟,火苗就顺着布料的纹路爬上去,腾起半尺高的明火。
着火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宴会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穿着礼服的女宾们尖叫着往后退,,端着托盘的侍者们手忙脚乱地去扑火却被涌来的人潮撞得东倒西歪,红酒洒了一地。
傅司寒的心猛地一沉,拨开人群就往后台冲,怎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出事?
他本来就是准备往那个方向去抱儿子出来走个仪式就结束了。
······
后台的休息室里,保姆月姐正抱着傅家的小少爷平安,被两个保镖护在角落。
由于孩子从小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傅司寒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平安,就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孩子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脸色发白,紧紧地搂着孩子,听见声音才抬头,带着哭腔道,
傅先生,刚才有人撞了我一下,他想抢平安!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一顿,指尖颤颤巍巍地摸向孩子的脖颈。
那里空空的。
今天早上傅司寒从脖子上取下来送给平安的那把江南锁不见了!
傅先生·····
月姐有些不敢抬头,这把锁有多重要,她比谁都清楚。
是傅先生亲自挂在平安脖子上的。
傅司寒铁青着脸,一把接过她怀里的孩子。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那把锁,而是轻声哄起了孩子。
······
说来也怪,这孩子刚到他怀里没一分钟就止住了哭声,傅司寒这才轻轻拨开他的衣领,这一看登时眼睛都红了!
简直是可恶!
灯光下,一道细细的深紫红色的勒痕,赫然印在孩子细嫩白皙的颈窝里,看得傅司寒心疼极了!
江南锁丢了他不生气,他气得是贼人千不该万不该伤害平安!
只为了一把锁,竟然对一个周岁的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傅司寒猛地转身,声音狠厉,
封锁所有的出入口,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敢伤我儿子,我要他碎尸万段!
是!傅先生
两个保镖应声出去。
月姐也被吓得瑟瑟发抖,她是平安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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