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到青铜炉壁,一股突如其来的阴寒如毒蛇般穿透他的肌肤,瞬间侵蚀他的骨髓。
那并非冥界的幽冥寒气,而是带着腐蚀人心的恶意,似附骨之疽般顺着指尖蔓延,让他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他能清晰感受到熔炉的震颤,每一次搏动都如生灵濒死的悸动,与他当年锻造时注入的护生祈愿形成剧烈对冲。
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在他耳边回荡,让他的心灵也随之战栗。
掌心灵力汹涌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试图稳住炉身。
然而,当他的灵力触及炉内邪能的瞬间,却如飞蛾扑火般被狠狠反噬。
刺痛如无数针锥扎入皮肉,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他痛苦的呐喊。
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如晶莹的珍珠般滚落,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身时溅起细碎的火星。
那些火星刚一升起,便如昙花一现般被炉内的阴寒扑灭,仿佛它们的生命在这邪恶的力量面前是如此脆弱。
青铜炉壁上刻着的“护生”纹路骤然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如同一层薄纱,与锋骸的灵力交织成网,试图包裹住那股肆虐的邪能。
然而,那邪能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这网中肆意狂奔,让这光芒也变得摇摇欲坠。
“熔炉灵力突然失控,灵力波动带着恶意反噬的戾气,似有外力暗注邪能干扰!”
锋骸的声音急促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在空气中,带着匠人的执拗和不屈。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这邪恶的力量燃烧殆尽。
“灵脉还能藏着走,还能借器具造假欺世,真是长见识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这种卑劣手段的鄙夷和不屑,仿佛那是对他作为一名匠人的侮辱。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这愤怒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仿佛也在为这邪恶的力量而颤抖。
锋骸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都注入到这熔炉之中。
他的心中默默念起了八句颂词:
“护生之炉,正义之光。邪恶之力,无处躲藏。灵力交织,化为屏障。守护生灵,万世安康。”
这颂词如同他的信念,如同他的灵魂,在他的心中燃烧,让他的力量变得更加坚定。
他的指尖紧紧贴着炉壁,能清晰触到邪能与灵力对冲的震颤,青铜质地的冰凉裹着邪能的阴寒,让他想起当年锻造这熔炉时的初心,那时他走遍七界,收集百族生灵的安乐祈愿,将每一份期盼都刻入炉壁纹路,本想让它成为护灵的重器,如今却被邪念侵染。
“这熔炉承载着护生初心,竟也会被邪念侵染,背后定有人动手脚!”
锋骸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被坚定取代,
“定是那些独占灵脉的贪婪之辈,不想让众人看到灵脉失衡的真相,想靠幻象继续蒙蔽众生!”
西荒的众人闻声而动,火云提着火纹长枪,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上前一步。周身的火灵气息瞬间躁动起来,仿佛被他的愤怒点燃,熊熊燃烧。
少年人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怒,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西荒的上空炸响:
“二姐!这邪能好生猖狂,竟敢在西荒撒野,我去烧了它!”
说着,他便要提枪冲上前。枪杆上的火焰纹路因情绪激动而暴涨,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前方,映得他的脸颊通红,仿佛要被这股力量吞噬。
“慌什么!”火岩抬手按住火云的肩头,她的周身火灵气息炽盛如焰,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她的声音严厉如铁,带着长姐的威严,如同钢铁般不可撼动。
火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咬着牙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火岩的掌心传来的力量如同山岳一般沉重,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狂风呼啸,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助威。
地面上,草木皆被火焰点燃,一片火海,映红了半边天。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突然传来了四句预言:“火之意志,永不熄灭。邪能虽强,终有败时。天地变色,万物归位。正义之火,照亮前路。”
这四句预言如同洪钟一般,在众人的心中回荡。他们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在为他们加油鼓劲。
火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冲动行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他看了一眼火岩,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火岩看着火云,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她知道,火云虽然性格急躁,但他的内心深处有着一颗正义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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